初春雨 过了今夜你还是不是个人都难说……(3 / 5)
还嫌弃地往他小腿上踢了一脚。“真是贱人生的贱种,见到男人就想往上扑。”
成林见林己余浑身发抖的可怜模样,一点怜惜之心没有,只想狠揍林己余一顿为自己的新衣裳出气。
“吵什么,还不把东西送进来,想我死吗?”林殊玉沉哑的声音忽然从里间传出。
“算你运气好。”成林对着林己余敢嚣张跋扈,可在林殊玉面前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还不快进去。”
他用力推了林己余一把,然后转身出去把大门锁死了,只留下有些慌乱的林己余。
林己余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里走,没想到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异香,不浓烈,却能让闻到之人体内热血滚烫。
深更半夜放着一院的丫头婆子不用,偏要让成林去找隔了半个府的自己来送解酒汤,还在卧室香炉里投催/情药,他这个兄长的色/心还真是从来不让人失望。
林殊玉是林府嫡子,母亲又是定忠侯嫡女,吃穿用度自然奢靡。外厅一众金玉摆件自不必说,就连里屋里用来隔断的十二花神屏风也价值连城。
就是上面画得花神不太体面,个个栩栩如生却穿着清凉、神色妩媚,像是要邀人入画,同游极乐之地,分明是烟花之地才有的东西。
林已余进去只望一眼就吓得立即低眸、面红耳赤,他知道屏风后的人最爱看他这模样。他越是不经人事羞涩,里面的人越是兴奋。
果不其然,林殊玉兴/致被勾起来了,出声催促道,“怎么还不进来,六弟莫不是也想进这屏风里神游一番?”
林己余没有回话,红着脸越过屏风,见到已经在床上坐起来,神色微醉的林殊玉。
“大哥,解酒汤来了。”林己余立在床前,恭敬低头,目光落在了林殊玉床前的尖头靴子上。幸好他没穿鞋,不然一会闹腾起来他被时下流行的尖头靴踢上一脚可不好受。
“愣着做什么,把药端过来,喂我。”林殊玉眼直勾勾地盯着林已余,里面是毫不掩饰快要烧起来的情/欲。
林己余低头端着解酒汤靠近,在离床还有两三步距离的时候,被突然站起的林殊玉一把死抓住手腕。
一碗解酒汤全撒到了林己余身上,他白衣上顿时出现了黑褐色印子,印子下白皙微粉的娇嫩皮肉若隐若现地跟着透了出来,林殊玉眼神一下就亮了,像饿狼见到肉。
“六弟可是故意的,明知大哥心意,还要这般作态?”林殊玉脸靠近,移到林己余脖子边,呼出的气息烫得林己余想后退。但他手被死死困住,只能仰头往后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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