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舍友(2 / 5)
加油”之类令人心酸和讨厌的话,陶宛还是不想和司延扯上关系。
这是她自青春期构筑起的自我防御机制。
走投无路之下,陶宛只能选择耍无赖: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不许住在这里!”
司延闻言却松了一口气,对陶宛说:“那说明我刚才说的东西都没错喽?”
陶宛看着司延平和的表情,都要被气死了!
这个人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啊!
“你再这样的话,我就去找平春阿姨了!”司平春是司延的母亲,陶宛现在的印象还停留在年少时期司延对司平春言听计从的阶段。
“你不会的,你最害怕我妈了。”司延继续镇定地收拾书桌,她甚至还把房间唯一的椅子拖到了陶宛的面前,想让她坐着休息一下。
陶宛掏手机的手一顿,司延又说对了,陶宛确实最害怕司平春,小时候去司延家玩的时候还被冷脸的司平春吓哭过。
“而且,我已经签了租房合同了。”说着,司延从刚才的纸箱子底部拿出了一份合同,纸张洁白,边缘锋利,表明这是一份最近才打印出来的合同。
陶宛半信半疑地接过了合同。
“租住期:一自然年(含法定节假日)……乙方:司延”
那一瞬间,陶宛仿佛听到了世界破碎的声音。
不对,还有一线生机。
“不能毁约,违约金很高。”司延一句话,直接把陶宛未说出口的话给堵在了嗓子眼里。
“你你你你你!”陶宛感觉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发泄式地想要踢一下一旁的凳子,司延眼疾手快把凳子往陶宛那边稍微挪了一下。
一来防止陶宛踢空了人更生气,二来防止她摔倒受伤。
根据周一那个学妹说的,学古典舞的好像都有点腰伤。
司延这个举动落在陶宛眼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简直是想要打架的标志。只是陶宛有自知之明,她不管怎么打都是打不过司延的。
所以为了狠狠下一下司延的面子,同时还伤不到自己,陶宛选择了很经典的摔门。
“砰!”
门后传来陶宛的声音:“司延!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司延:为什么感觉有点似曾相识。
*
一个人气冲冲地回到房间后,陶宛直接拨通了陶庄静的电话,铃声还没来得及响对面就接通了,但是说话的人并不是陶庄静,而是宁言文。
“我们在外面,你妈妈上厕所去了,打电话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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