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3 / 5)
”另外一个舍友把头从床帘中探了出来,问道。
司延:“这周六早上9点钟。”
司延突然想起了什么,手指一划,打开了手机桌面上的微信分身。
*
第二天早上陶宛就接到了简湛清的电话,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那人是a大x系的大三学生,在去年的中秋晚会后当上了陶宛的梦女,她性格偏激,人精神状态有问题,上网在论坛上匿名发了不少她和陶宛的“爱情日常”。
至于陶宛的校外住址和手机号,是那人买通了和陶宛同班的同学,进班级群,直接翻群里的信息采集表得到的。
这件事昨天晚上就上报给了对方的辅导员,今天中午警告处分通知就下来了,停课两个月,并公开向陶x同学道歉。
下午两点钟,a大舞蹈学院练舞房。
“我天,这也太恐怖了。”许临川已经从陶宛的口中得知了这几天的惊悚经历,她脸上的表情有些气愤,怒骂:“我早就说学校这么拉表迟早会出问题的,太容易泄露隐私了!”
“对啊对啊,还好陶宛反应及时。”一旁的几个同学闻言也是心有戚戚。
“那最后是怎么抓到的,总感觉很惊险。”许临川转头去看陶宛,很单纯地问道。
“额,这个……”陶宛一下子就卡住了,眼神有些慌乱。
不是,这咋说啊。
说自己和司延假扮情侣,还是说自己和司延错位亲脸。
“一个好心人路过帮忙的。”最后,陶宛选择了这个说辞。
好心人,路过,帮忙,每一点都是真实的,这也不算骗人。
“这样吗,”许临川信了,感慨道:“那这人还真挺好的。”
司延好吗?可能有点吧。
陶宛点了点头,算是附和了许临川的话。
*
事实证明这出舞剧比想象中的影响更大。
舞院出品,必属精品,前几年院里自编自导的舞剧都得了区金奖,国内前三。
如果能选上,不仅意味着有了大舞台,能锻炼自己;还意味着有了曝光,好好表现的话,能提前签约大舞团也不是不可能。
为着这层原因,练舞房最近满是刻苦训练的学生,不过也有人表现得极为淡泊名利,一下课就往门外走,走之前还不忘加上一句:
“我就不练了,一会还要去看电影呢。”
许临川和陶宛二人的位置靠近门口,把这句话完完整整地给听了过去。
许临川性子直,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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