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接吻照。” “他是我…前男友。……(2 / 4)
那天的惨况,依旧感觉触目惊心。
汽车卡在半山腰上,祁蔚昏迷,盛祎忍着疼痛拨打了120,唯一幸运的是,那辆越野车是在他们被救援后才火势渐大起来,否则他们兄弟俩都会葬身火海。
这起交通意外,还上了当地新闻台。
虽说被救援时火势不大,但盛祎的后背还是被火烧伤,双腿也受到了重创,在icu住了一个月,才挪出重症病房。
祁蔚只受了轻微的撞击伤,当天就清醒了。
他醒后得知盛祎的腿可能要面临截肢,眼泪根本止不住,自责地在医院的走廊上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医生经过反复研究,最终选择了保守治疗,也总算保住了盛祎的双腿,只是要靠拐杖才能站立。
医生也没法保证能不能恢复到原来的状态,甚至还说有可能会伤势恶化到需要终身坐轮椅。
两年里,盛祎都是坐在轮椅上,被推着参加会议的。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残了,换谁都会压抑,终于在一个多月前崩溃了,最终远赴德国医治。
祁蔚把着方向盘,轻叹了声气,“两年了,大哥的腿都没有恢复,依旧要拄拐仗,导致精神状态也不太好。前段时间,在我妈的哭求下,他终于答应出国疗养了。”
祁蔚十一岁那年就被爸妈送出国了,从来没有参与过生意上的事务,他这么多年都当自己是个无所事事的富三代,没想过跟大哥争权,兄弟俩关系也一直和睦。
谁也没想到大哥会出意外,他临危受命坐上了总裁的位置。
董事会的成员都对他极不信任,暗地里总会拿他跟盛祎做比较,就连他亲爸盛明远也时常怀疑他的能力。
幸好盛祎的助理linda是个能干的,祁蔚继任总裁后,她就成了祁蔚的助理,近两个月来一直在身旁协助,给他解决了不少麻烦。
“那天我看见你的面试结果,想着你应该不会来民惠上班,以后恐怕也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了,就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
祁蔚脚踩刹车,停在红灯下,打开功能饮料喝了一口。
自从他接手了盛祎的工作后,全国各地到处飞,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白天都靠咖啡和功能饮料提精神,到了晚上就睡不着。
“今天在会议室看见你,我也一样很意外。”
看着他精神疲惫,却不得不强撑的模样,闵以浔心里酸酸的。
“这么说,不是你强行改变了我的面试结果。”
“两年而已,你就对我这么不了解了吗?”,祁蔚嗤笑一声,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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