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的惩罚 身娇体软×6小时(4 / 5)
开它,那么它只会不断收紧,带来事与愿违的反效果。
现在看,路惊蛰并没有动过丝带。
“收紧。”他说。
异常高高在上的命令语调。
虽然这与裴予宁的美好设想并不相符。在他的想象里,他应该抽出小刀来把路惊蛰的衣服划得七零八碎,再高调地宣布自己是超级大坏蛋。
这样才符合他恶……恶毒炮灰的身份。
奈何惩罚在手,他仅仅是指着路惊蛰就手酸得不行,所以只好动用咒语来达成目的。
丝带在他的话音中一点点收紧,直至路惊蛰呼吸急促才停下。
微妙的窒息感,如果丝带再紧一点,就会直接夺取路惊蛰的生命。
“我系在你脖子上的丝带,记得么?”裴予宁放下手臂,悄悄甩了下手,“我告诉你哦,它是一条施加了诅咒的丝带,非常非常可怕的诅咒!只要我想,就可以启动诅咒,让你难受地死去……这样的我,你还觉得是好人吗?”
路惊蛰说不出话,却前倾了身体捧起裴予宁的手掌,轻轻揉捏起他的手指。
是讨好是顺从。
裴予宁倒不想接受这份卑微的心意,但惩罚所限,他实在甩不开。
手指甚至在揉捏下愈发绵软,几乎像在由路惊蛰为所欲为了。
路惊蛰手上果然有茧,磨得人痛痛的。
还很痒很热。
他不应该这么娇贵的,都怪“身娇体软”。
好丢脸……
裴予宁瘪瘪嘴,又赶忙换回原本的表情,大声说:“你以为这样就有用吗?我告诉你,我真的会杀了你……还不快放开我……”
而路惊蛰应该是意会错他的意思,居然直接拢紧了他的手,眼神间尽是哀求,仿佛已经认定他要杀了他。
即便如此,路惊蛰仍对他留有期望。
裴予宁狠着心又收紧丝带,路惊蛰因窒息而狰狞,几乎濒临死亡,却始终固执地不松手。
丝带倏然间寸寸断裂。
路惊蛰力竭般贴住了裴予宁掌心,粗沉地喘息。
裴予宁知道自己失败了,但仍硬着语气说:“知道了吧!我绝对不是好人,你想错了。”
路惊蛰没有应,大概是停留在窒息的余韵中未能回神。
他的鼻尖不知不觉间抵住了裴予宁的手心,裴予宁甚至有种他不是在呼吸而是在嗅闻的错觉。
手指颤栗起来,没有任何缘由,像是某种由直觉发出的预警,但裴予宁一恍神便错过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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