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神秘的狐少年(七)(1 / 4)
“找死!”七尾狐妖冲她大吼一声,犹如惊雷炸响。
林半见手里的罗盘摔在地上,动静也被这声吼叫掩盖过去。
那狐妖几乎和这屏风差不多大,林半见缩着肩膀站在她面前显得极其纤弱渺小,七尾狐妖只要愿意,一口就能吞了她。
但也因为巨大,林半见很快就发现他受伤的位置,在右侧手臂上,估计是被护院大阵所伤,皮开肉绽,深可见骨,鲜血正汩汩向外流淌。
林半见深吸一口气,她紧张的时候话就多,“你受伤好像很严重的样子,我正好带了些药膏,我还有能帮你愈合伤口的令牌,你看,你看。”双脚软得像面条一样,她努力不去看面前那危险的身影,慌忙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零零碎碎。
举起来向他展示,却在抬头的瞬间听到“咚”一声。
刚才那朝她呲牙咧嘴的火红狐狸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趴在地上的那个黑衣少年。他的长发完全散开,像小溪流一般蔓延出去。
林半见愣了一下,赶紧收起自己的零碎,跑过去,把他翻过来。少年的脸被乌黑的墨发衬得惨白,唇上也是毫无血色。
他的睫毛浓密,像小扇子一般倾覆下来,在脸上勾抹出妖冶的弧度,比俊美多了些魅惑,比妩媚多了份清冷。昏迷过去的狐妖少年卸下了所有防备,眉宇间竟有种脆弱与楚楚可怜,仿佛一碰既碎的瓷娃娃。
然而看到地上那好大一滩血迹,林半见又不自觉叹服,太能忍了。
这得多疼呀。
他才不是瓷娃娃。
没了那巨大狐妖的遮挡,后面的一张掀起帷幔的大床暴露出来,林半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连拖带拽把他抬到床上,解开蹀躞带还有衣服上的扣子,轻手轻脚小心翼翼退下他右侧肩膀的衣服。
林半见有一瞬间偏过了头,稍微做好心理准备再回过去,眉头紧紧皱起来。
伤得太严重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主治疗的白玉令,想了想换成母亲留给半见的那块,那块力量更大,治愈效果更强,比自己做的要好很多,只是从来没有用过,不知道怎么样。
心中默念口诀,将令牌甩到空中,令牌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住,稳稳在半见面前悬浮,飞速旋转起来。
她心中一喜,熟练地以手捏诀,搭配着口诀继续催动令牌,令牌旋转的过程中呲出几点白色火星,之后就再没了动静,落下来,林半见赶紧接住,懊丧地放回口袋里。
看来现在想用半见母亲的令牌还为时过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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