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慕(2 / 4)
一位故人。”
“人在哪儿?”景祺望了一圈,这荒山野岭连只鬼都没有啊。
“人在京城。”温少乘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数年前娄昌有异动之象,将军命我潜伏过去,在异国他乡消息不通,直到前几个月才知道她……病故了。可惜人在军中,身不由己,连祭祀追忆都无法。”
遥望着天边一轮孤月,浓郁的绿眼睛上蒙着雾气。
景祺低头看着手边那杯酒。
剔透的水色泛着月光,这是遥祭的意思?
这个故人,该不会是自己吧?
她心跳有些加快:“这个人是你的亲人,还是朋友?”
“都不是,只是……认识的人吧。”
“我知道了,是女人。”景祺肯定道。
温少乘表情一窒。
猜对了,好像真的是自己啊!景祺心情复杂起来,也说不清楚是高兴,或者失落。
景祺举起身前那杯酒。
温少乘来不及阻止,就看到她一饮而尽。
嗯,自己喝自己的祭酒,别有一番滋味。
她搁下酒杯,“怎么了,很介意?”
温少乘无语,“你都不介意,我介意什么?”这个年代,祭酒是不祥的,竟然痛快地喝下去了。
景祺故意笑道:“她是你恋慕之人?”
“别胡说,只是朋友。”温少乘摇头,脸颊却浮起一丝红润。
“是吗,可是我听说,男女之间没有什么纯友情,你这么念念不忘……”
话没说完,一只手伸过来按住她脑袋,温少乘板着脸,声音严肃:“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能学这种话。好好读书上进!”
景祺:……真是个无趣的家伙。
她拨开他的手,从酒坛子里又舀了酒水续上。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喝着酒,夜幕上星光闪烁,映照千里。
“她是个很特别的人,只要见过一次,就永远不会忘记。虽然是女子,眼界和心胸都很开阔……”景祺不追问了,温少乘反而缓缓开了口。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对着景祺说这些,明明两个人也不算熟。
他音调断断续续,也许是酒喝得多了,眼眸中浮动着水润的光泽。
景祺突然听不下去了,她果断起身:“将军,该放下的就得放下了,人总得往前看。”
劝的是他,亦或者自己,也分不清楚。
她搁下酒杯,转身离开。
夜风吹过辽阔的原野,带来萌发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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