褰撳綊(1 / 5)
“嫡庶之别自古有之,璃儿是嫡出,又是姐姐,既让她留,她就不该无视!给她一些训诫不算过分!再说,若容妤笙的功夫不逊于璃儿,又怎会接不住她的招式?总之这事怪不得璃儿!大公子你非但不调和,竟还让人扭断了璃儿的胳膊!甚至在众目睽睽下强迫她磕头!如此残忍行径莫说是血脉相连的兄长,便是随便一个路人都做不出!”
连远山怒视容珩,疾言厉色,最后猛地一掌拍在扶手上,结实的檀木椅瞬间四处裂缝,却恰到好处地停下,没有整个裂开。
相比于他的愤怒,容珩却像是沉浸在某些思绪中,指尖漫不经心地扣着脸上的面具,不予理会。
“贤婿,事情的前因后果你现在应该也听明白了,还不准备说两句吗?”容珩不做回应,火好像发了个寂寞的连远山不免将矛头转到容商身上。
看戏看得正好,却突然演到自己这里,容商多少有些不快,他微微蹙眉,语气漠然:“为免落个不公之名,我自是不说为好,而且容珩已非稚子,会给你个说法。”
料到容商不会管,却没想到他连两句场面话都懒得说,连远山“你”了一声,又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扶手。
椅子的裂痕又添几道。
气氛僵持时,一名暗卫径直走到容珩身旁,附在他耳畔说了两句。
正神游的少年弯了弯唇角,放下了翘着的腿,抬抬手,示意他先退下。
“连庄主,我也不否认将容妤璃丢下楼,断她胳膊,迫她磕头这三件事,只是依你刚刚所言推断,我身为嫡长兄,予容妤璃训诫也是理所当然,她没有足够的能力抵抗,便怨不得别人。”
“对吗?”
容珩说得云淡风轻,笑意悠然,将连远山气得脸红脖子粗。
“荒谬!”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再说璃儿所行之事可及你万一?而且她怎可与那容妤笙相提并论,她与你一样都是正室嫡出!”
低笑一声,容珩抬眸之时,唇畔笑意尽散,强横的内力汹涌而出,将连远山屁股下的椅子震得四分五裂。
好在他及时起身,避免了狼狈。
“看来是连檀被扶正太久,以至于你们都已经不记得她原本的身份,”容珩起身,一步步走到连远山面前,“甚至忘记了我是谁。”
连远山摸上了腰间的佩刀,“容珩,云城之特别你我皆知,今日莫说冒犯你,就是将你打成重伤,来日也没人能给你讨这个债!”
“是吗?”余光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容珩却侧过身,目光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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