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锋(2 / 4)
话就完全冲破了保守的理性主义——我们不能受制于自己的思考,得,咳,得超越自己的逻辑,自己原本想的东西或许符合逻辑,可是事情通常不会依照你的行为逻辑按部就班地发生,那挺无聊的。”
雪莉倒是挺理解雅克现在为什么如此惆怅,毕竟他刚刚将积攒的二十次抽奖all in之后,得到的是一堆,呃,物质上的奖励。
甚至他又多了两台架子鼓,四把吉他和三把贝斯,足够组建好几个乐队了。
同时,他的心情值以平滑的曲线稳定下落,雪莉倒是想提醒他找个心理医生,只不过,想到雅克对食人魔心理医生的恐惧,还是贴心地闭上了嘴。
“反正呢,那些理解的其实并不理解,自认为并不理解的,反而有可能是真正理解的那一个……我的意思是,想要搞清楚意义到底是什么,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找一个嗑/药的哲学家,找点值钱又不值钱的东西,既不值钱又昂贵,我又在说什么疯话?”
没有人能够坦然地接受自己每天积攒的东西付之一炬的感觉,但是这挺令人着迷的,至少雅克已经想要寻求神秘主义的关怀了,他闭着眼睛,嘴里念叨着各种各样的祈祷词,就像是教徒,虽然真正的教徒估计不会在大半夜的时候祷告以求获得更多的运气,这简直有点可怜了。
于是他又重新睁开眼睛,把仓库里的东西全都取出来,六台红色表皮的架子鼓好像在嘲笑他,而雅克已经准备换一种想法做事了。
鼓?这不也挺好的吗?一台架子鼓可是不少钱呢,虽然不能卖……
金钱!难道!是罪恶的吗?
雅克现在恨不得把自己仓库里的那些没用的玩意儿全都卖掉,都是大件,放在他这里根本没用,抽奖还总是喜欢抽出来这群没用的东西,处理还不好处理,卖还不允许卖。
“你可以把这些当做是礼物,然后送出去。”雪莉给出了这样的建议,雅克有选择地接受了,他把安切洛蒂的口香糖往外散了散,就像是在散烟,小玩意儿送出去倒是无所谓,可像是乐器这类的可不好销赃……处理。
管他的,雅克想,大脑里的细胞会帮助我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我也没有一个可以控制思想的头盔,别人看到这堆东西只会怀疑我因为生活窘迫进行了偷窃,而不会感激我的赠礼,或许我患上了一种疾病,叫做过度理性的疾病,这种疾病让我拒绝去考虑一些好事儿还有哦什么正确的信念——这个世界上真正存在正确的信念吗?果真吗?
你看,又像是一个乡村吸气的嬉皮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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