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2 / 3)
,有一家滑翔俱乐部,我早就想去看看了,我听过很多会员说过,这项活动相当安详。”
“听起来不错?不过我妈应该回不来,她现在还在英国呢,我可以和我爸一块儿去。”
“去干什么?”雅克冷冷地说,“滑翔机相当安静,但是拉着你们上天的螺旋桨飞机就像是会飞的电锯,每当天气晴朗的时候,噪音几乎从未停止过。”
“雅克?你终于出来了……”德布劳内想要习惯性埋怨一嘴,可是却看到雅克难看的脸色——他一只手甚至还扶着墙面,一点儿都没有先前在球场上跑动的活跃,这让德布劳内有些慌张:“你怎么了?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吗?你的腿还好吗?”
但是雅克却没有回应德布劳内的话,他只是一直盯着库尔图瓦,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库尔图瓦也一直用嘲笑的眼神看着雅克撑着墙面的手,但后者没说话。
“你们还想要去滑翔俱乐部玩玩?我从没有想过你们居然如此大胆,你们知道滑翔这项运动的死亡率在多少吗?哪怕没死,掉地上,你们也就不用想继续做球员了。”
雅克尖锐地说:“当然,如果你们想要体验死神带来的平静,那我也只能祝福你们,并且给予哀悼——还有别的什么吗?”
“你为啥这么生气?”德布劳内困惑地说,“我们只是在讨论野营的地点,而那附近正好有一家滑翔俱乐部罢了,我们只是想看看。”
只是想看看,是的,那又有什么事呢?只是去俱乐部里参观一下残破的滑翔伞,顺便瞻仰一下因为这项运动而见上帝的某些倒霉蛋,这看上去是一件不怎么危险的事,我的反应实在是太大了。
不,雅克想,自己不是因为去瞻仰残损滑翔伞这件事情而感到生气,是因为……
他又一次看向了库尔图瓦,而德布劳内此时的表情仍然说不上有多自然,甚至还显得有点红,但是他已经从比赛场上下来得有半小时了,按道理来说应该缓过来,可是却没有。
这不是什么很好的预兆,雅克有些痛苦,凯文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对库尔图瓦充满恶意,这简直就像是个坏小子一样,因为库尔图瓦其实和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摩擦,如果说之前我们俩还能说是因为门将的首发问题发生争抢,现在自己都已经主动往前跑了,那在凯文眼里,我们俩应该重归于好才对。
在这种时候,雅克总是想要把德布劳内拉到一边,然后小声警告他,说:“嘿,哥们儿,你旁边那个不算好人,你必须得警戒。”而当德布劳内反问:“他做了什么?”的时候,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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