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梅无声(2 / 5)
短:“公子没有来过,许是记错了吧。”
沈梅君嗤笑:“她在翻自己的记忆,也就是我的记忆。”
离魂归煙阵里是沈梅君的过去。
涂越城之事刚过四百多年,沈梅君记得清楚。
踏进阵法的那刻,城池沿着她的记忆演变,那块绿色酒旗上的血渍是她杀了在酒铺里喝酒的某个修士溅上去的。
那天她埋头喝酒,都没注意那个搭在她肩上的人长什么模样,男人的头就飞了出去,划过酒旗,落到地上滚了两圈,她抓起酒坛,温热的酒水冲洗脸上温热的血。
血水从她发梢一滴滴落下。
酒铺喝酒的人走了大半,其余人各自喝酒,嘴上说几句活该。
酒铺老板视若无睹,走过来问她要不要更好的不夜侯,就是价钱要更贵些。
而飞雪,沈梅君只记得飞雪小时候的模样。
后来再见,他一直戴着面具,直到他死,沈梅君都没有揭下他的面具。
沈梅君行事恣意,但还有分寸,谈不上妄为。
千年来各处闯荡也结了不少仇家,仇家都知道别对沈梅君用幻阵,这女人仿佛一生没有后悔的事。
连在幻境里停留片刻都不愿。
幻阵对于心志坚定的人无甚大用,又或者出现的时间点不对,之前自己怒极攻心有人愿意弄个假的苏群玉出来,沈梅君还乐意陪他玩一会儿,可身边就有个真的。
苏群玉与沈梅君聊起无妄山七百里外的梅山,说那里的梅花也开得好,他曾去那里采过药。
黄衫女子不紧不慢地在前引路。
沈梅君看了看天,他喊住黄衫女子:“现在快午时,梅岭的白梅远近闻名,每日都有八方远客。”
她说完,周围的人突然多起来,方才在涂越城死去的人又兢兢业业地扮演梅岭的观光客,还有些还直接是无面人。
“那年我只顾看花,人虽多,却没注意他们的模样。”
苏群玉扑哧一笑,他手里多了把白骨扇:“这阵法是残缺的?”
沈梅君踏着石阶往上:“得出去看看阵纹,又许是主阵之人不如前头那个,前头那个死了。”
空荡荡的皇宫内。
玄色石剑后站着烧了孙御史尸体的黑袍人,他满脸怒气地指着不断颤抖的石剑骂道:“你的主人已经死了,你只是个六品法器,难道能生出灵智与他同生共死?”边说边化出血色法印,镇压一直想要脱阵的石剑。
苏群玉望着天空飘落的雪:“那个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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