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童工(6 / 6)
“刘主任刚才光顾着追我们,他指不定趁机逃掉了。”姜琛宴眉眼含笑,轻轻捏了捏迟玄幺的手。
迟玄幺笑着笑着忽然想起刚才额头上触感,他伸手摸了摸,逐渐收敛了笑意。
软软的还带着些温度……
那分明是!
迟玄幺噌地抬起头,惊骇地看着姜琛宴。
“怎么了,”姜琛宴见他忽然止住笑,表情严肃地盯着自己,手上的力度放松,关切问道:“扯到伤口了?”
对上他的视线,迟玄幺忽然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头,逃离一般转身离开。
姜琛宴以为他真的不舒服,正准备说什么,眼角突然瞥见迟玄幺的耳朵。
迟玄幺面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根却像两朵桃花瓣儿似的,烧红了一片,在他白皙的脖颈上异常显眼。
姜琛宴愣了下,而后走上去与他并肩,饶有趣味地盯着他的侧脸,觉得他现在的模样真的非常可爱,忍住不笑了一声。
“别跟着我!”迟玄幺听见他声音,脚步更快,甚至有些慌乱。
姜琛宴笑意更浓,紧紧跟在他旁边。
平时跟个小炮仗似的,没想到还会害羞。
俩人赶在上课前回到了教学楼,路过主任办公室的时候,果不其然见到了徐家明。
徐家明跟冯乐元低着头,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刘主任背着手在他们面前来回踱步,开始严刑逼供:“说!刚才车上的同伙还有谁!”
徐家明左耳进右耳出,抬头忽然看见走过的迟玄幺,两人对视一眼,开始眼神交流。
徐家明眼神坚定,视死如归,坚决捍卫党组织:儿子你放心!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出卖组织!
迟玄幺老父亲欣慰,满意点头:不愧是我多年悉心教导出来的好儿子,无谓牺牲,勇气可嘉!
冯乐元看看徐家明又看看迟玄幺,虽然没明白他们在交流些什么,但也学着徐家明,坚定地一点头。
“你们在贼眉鼠眼些什么!”刘主任忽然打断,转向迟玄幺,“上课铃都响半天了,你俩在这杵干什么!还不滚回去上课!”
迟玄幺收回视线,准备往教室走去。
“慢着!”
刘主任走到迟玄幺面前,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眼,盯着那顶可疑的帽子半晌,缓缓开口:“你是不是……”
“不是。”迟玄幺面不改色,迎着他的眼神,语气干脆,毫不犹豫地否认。
“……”冯乐元简直要为他的厚颜无耻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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