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蜜月?(3 / 4)
啧!这么说有点奇怪。
南锌只好有礼貌询问:“上将想聊些什么?”
“你刚才说的话很有趣,是什么意思?”谢锫转过头去看他,求学的眼神挡都挡不住。
“那是我之前学的一首诗词,意思就是......”
南锌逐句跟他解释了一遍,最后总结中心思想,“作者借陋室之名,表达不慕名利,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生活态度。”
谢锫听的认真,若有所思地点了一下头,“确实很有趣,之前从未听过。”
南锌对谢锫的回答表示肯定,然后补充一句:“但是我跟他正好相反!我还年轻,所以我追求名利。住在陋室的话我不会像他那么乐观豁达,可能会抑郁。”
他故意撸起自己的袖子,如果他胳膊上现在有条疤该多好。
我暗示的这么明确了,他应该听的懂吧?
如果他提出来帮我换宿舍,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他的好意。又不是我主动提的,不算人情往来。
“嗯,你追求名利,与世俗同流合污,所以开学第一天就把同学揍了?”
您可……真是逻辑天才!
“天弗跟你说我坏话了?”南锌变了脸,他想起明天办主任叫家长的事还没有来得及跟他爸妈说。
连住宿费都能说不给就不给,万一被他们知道第一天上学就打群架,他们会不会胳膊肘往外拐,明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揍一顿?
“天弗只是陈述事实,如果你被欺负他会帮你的。”
“嗯?你不怪我?”
谢锫看着他,眸光在他的脸上游移,谢锫伸出手想去抚平他头上被风吹乱的一搓卷毛。
南锌下意识的身体后仰,躲开了他的触碰。
最后,谢锫将手放在他胸前校服的铭牌上,为他摆正了写着“南锌”两个字的铭牌。
“我的夫人,打架不会输。”
南锌听到此话,眼眸明显亮了亮。
正对上了谢锫的猜想,他以哄小孩的口吻说:“输了我会觉得很丢脸,以后都要赢。”
“切!那几个怂货就会向老师打报告!”南锌得意之色全部聚集在他扬起的嘴角上,一副像是赢了天下的幼稚感散发出来。
他见谢锫是向着他的,大着胆子说了一句:“我们要是只做朋友该有多好。”
“不止是朋友,还是我的夫人。”
“能不能别叫我夫人......”南锌皱眉,对这个称呼不满很久了。
“那叫什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