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交光(5)(2 / 6)
原处,紧盯掌心纹路,慢慢把手放在自己胸口,抚平躁动。
前厅就只余贺玉舟与邓蒙两人,前者深吸一口气:“你太夸张了,何必买上这么多。”
“给妻子送礼,当然要大方。我给丽娘送东西从来不小气。”丽娘是邓蒙的妻子,也是裕京城口碑很好的绣娘,邓蒙没有一日不把她挂在嘴上。
小两口的家离贺府不远,走两步便到。两人又如胶似漆,有时邓蒙突然找不到人影,不必问,定是寻丽娘去了。
邓蒙取出没用完的银两,道:“侯爷,您毕竟给了我好些银子,我便想着多买几样嘛——喏,没用完的钱,您自己收好。”
“知道了,你去备马车吧。”
贺玉舟收好银钱,往屏风的方向迈出几步。
屏风另一侧,卫疏星正在换衣裳。
“夫君,你有宝蓝色的衣裳吗?”
女郎如此问道。
贺玉舟想了想:“没有。怎么了?”
其实,在他所有衣物里,曾有一件宝蓝色斗篷。
望江楼外,卫疏星犹如惊鹿撞进他怀中,在她的斗篷上烙下香气,甜腻幽深,一夜未散。
他嫌得厉害,遂不再穿。
卫疏星思忖几瞬:“回头叫人做一件吧。你和我,怎能没有几样同色系、同花样的衣裳?”
雪未化净,雪光晨光相融相伴,清亮无二。
模模糊糊的,织锦屏风上现出女郎丰润优美的肩颈曲线。
清亮雪光与那轮廓一齐映进贺玉舟眸底,他随之一颤,慌忙移眼。
贺玉舟背过身,不自在地问:“同色系,同花样?”
“我们是夫妻,”卫疏星已套上半只袖子,朗声笑答,“夫妻就应该有一样的衣裳!”
因为是夫妻,是世间最亲密的关系之一,受过无数白头偕老、举案齐眉的祝福,卫疏星才有这等愿望。
“我家做染料生意,姥姥给我的嫁妆里添了好多料子。这几天就给你将新衣裳做起来吧。”
“我……”不缺衣裳穿。
夫妻就该穿相同衣裳的论调,太过幼稚,贺玉舟不屑又不解,耳里却钻进歌声来。
没有唱词,只横着轻快悠扬的调子,是出自卫疏星之口。
她似乎很高兴。
贺玉舟无奈道:“那便做几件吧,都随你。”
都随她,就连两人出行时乘哪一驾马车,也随了她。
卫疏星从娘家带来的马车,足比寻常马车宽敞一圈,车顶前部镶着三颗珍珠,竟也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