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3 / 4)
比坐文职的兵部侍郎有用多了。拿你遮掩,谁又会知道世子在与郡主周旋呢。”
他这般说来,喜绥结合若水姐的推测,已完全通晓了。
唯一不懂的是:“为什么非要拿我做遮掩?他们对我这个人本身有什么图谋吗?”
一直凝视着她的傅遮忽然侧头看向一边,顿了顿,起身去拿了些鱼饲来,分了她一半,“怀璧其罪。”
这人是不能回答,还是不知道?和她打哑谜呢?喜绥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裙,又探头临水照一照簪花钗环,她身上究竟揣着什么?
傅遮随意搓起几颗鱼饲,见她正捧着脸照水镜,提唇一笑,索性倾泻手掌,将饲料洒了大半下去,水镜生涟,花了她的脸颊,她偏头看过来。
傅遮凑近:“水会花,镜会乱,只有从我眼睛里照,永远清楚,永远不变,永远好看。”
喜绥二话没说抬起一拳冲他眼睛去。
傅遮轻而易举地接住上边,“我就知道…”
喜绥这招叫声东击西,还有一拳冲他腹部。
傅遮没接住下边,“…要挨一拳。”
喜绥收手,“我都说了,你最好维持对我的不屑一顾!我这人就好你原来那副气人的死样!不要让我太轻易地得到你!本小姐一贯喜欢有挑战的东西!”
傅遮支起颐,沉默地思考:所以她看不上李昭,是因为李昭对她太好?也没有吧……
不就是她累了背她走几步,她渴了给她买糖水,她困了借她肩膀靠,她上街帮她付钱提东西,她受了委屈就帮她打架报仇,她不开心就随她揍一顿……吗?他都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全被她逼迫”的模样做的啊。
再说了,这些不都是朋友该做的么,随手而已,又不是令人感动的事。
说来说去,还是看脸吧。
傅遮不想再思考这个硬把他气活了的话题,另起一头,“总之,我前几日就打算从揭下李昶的真容入手,但是……”
“还没想好计划?”他的分析与若水姐完全吻合,喜绥暂时决定信任几分,为了慎重起见,又试探道:“听你说了,我倒有个对策,先从找出易容成李昶的人是谁下手吧!最有可能的就是亲近李昶的人,你既潜入过王府,那一定知道世子的近侍都有谁?”
傅遮说知道,“我与你想的一样,先从四名近侍查探起,可惜,他们很早就不见了,这就是我方才想说的但是。”
“很早?是易容那人知道我们会从这边查起,就把另外三人都灭口了,混淆视听吧?”喜绥咬着拳头,“那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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