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4 / 5)
的匣子递给他。
傅遮打开,装作满不在乎地扫看一眼,愣住了,以为自己眼花,颤抖地将匣子合上,再迅速打开,反复几次。栩栩如生的鳞甲,如历经沧桑枯朽的玉纹,凄凉冰冷的蛇之目视,映亮了他眸底的光。
喜绥向他介绍,“你虽随着你爹周转地方,但你爹一向是自己省吃俭用把你当活佛似的供着,你又不怎么喜欢出门,肯定没见过这般不通透的玉吧?这个呢,叫岫玉,雕的是蛇,古老的传说里啊,黑蛇代表了神秘和长寿,送你这个,就希望你以后都平平安安!”
这还不得给他感动得立马把秘密线索全捅给她?喜绥暗想着,又说道:
“哎呀,这下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回你了吧?都是为了给你这份惊喜呀!你以为一个镯子那么好雕?从选玉料到打磨,设计花样,雕刻完成,可费功夫呢!我这已经是极快的了!”
傅遮抬眸凝视着她,神色复杂。
他又见到了蛇镯,几乎一模一样。
吞咽时的苦痛恍惚穿过隔世,蔓延至整片胸腔。他后知后觉地去感受藏在蛇镯中悲喜交加的深意。蛇镯在喜绥眼里,可以是定情之物?那喜绥曾送李昭的蛇镯,是何意?
怦怦急跳的心中生出一丝曾不敢期许的渴望,傅遮问她:
“为什么会选蛇镯作定情之物?……你还有没有送过别的男人蛇镯?若是有……也是定情的意思吗?”
喜绥料不出他会问这样的话,他和李昭相识,莫非李昭给他看过蛇镯?那她当然得死不承认了!否则如何教傅遮相信自己送镯子给他是诚意十足的?
“当然没有送过了!哎呀我送过男人的东西太多了,就算不小心有过,那也肯定不是定情之物!”喜绥心虚地垂下头转眸,瞥到自己手腕上那一圈,灵机一动,立马提起来:“你看!我与你雕的是一对!你哪里还见过谁与谁有一对的不成?”
傅遮盯着她手腕上的细圈怔了许久。
一时不知该为李昭可怜,还是该为傅遮可怜。
她毫不费心地把送过李昭的东西,刻成一模一样的再送给傅遮,不知究竟如她所言,对待傅遮格外别出心裁,还是敷衍至极。
可她送镯子给李昭时,李昭身无一处不烂,不想毒液鲜血染了这枚玉镯,用心收入怀中,后多次出入险境,也屡屡保得手镯完好无损,他视若珍宝之物,却不是独一无二。
是说明李昭对她来说不重要,还是说明她对傅遮的情,已远远超出和李昭的青梅竹马之谊?
喜绥却觉得自己才是天下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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