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2 / 4)
那日跳河可有受伤云云,她笑着摇头,洛母知道她不爱应付,从旁接过话茬,扎进了话堆子里。
无人扰后,喜绥百无聊赖地摸了块玫瑰糕啃着,四处张望,看见隔桌一道熟悉的人影,双眼一亮,放下糕点赶忙拍了拍手中粉屑,起身过去打招呼。
女子端庄得体,足足长到膝弯的青丝也如清流瀑般光滑整齐,头戴花树状金步摇①,穿着深红色花鸟罗织纹的华贵郡主袍服,细眉如柳,双眸剪水,唇色如霞染波光,正同身侧之人轻声细语地交谈。
喜绥临了见到她这身,又将摸了糕子的手在下裙上蹭了蹭,瞧着足体面了才凑上去,“若水姐?好久不见你了!”
宛若水诧然回眸,平日娴静稳重的她毫不遮掩地喜上眉梢,“喜绥?你真……”她忙不迭地握住喜绥的手,察觉到糕腻,低头摊开一看,笑了,并不介意地继续方才的话,“你真活着,太好了。他们同我说,我都不敢相信。”
喜绥也很诧异,“我去年便熬过来了,若水姐,你这一年到哪去了?怎的不通一点消息?”
宛若水稍敛了下神色,似是不想她太担忧,又抬眸笑道:“陛下让宫中的教习嬷嬷指点我的礼仪,你瞧,都忘了给你去信。”
“别骗我了,你瞧着都瘦了,陛下待你一向如亲生女儿般,也不会教你少吃短穿,定是你想不开去年初发生的那件事,陛下才有心罚你禁闭的。”
喜绥一语中的。
若水垂下眼睫,“我确实做了个荒唐的决定。我父王在谟水操练士兵、驻守国境,我却在都城痴缠着一个不会回头的佛子,去年初我逼婚于他,陛下叱我荒唐,不知体面,才关了我的禁闭。”
宛若水的父亲是永朝的异性藩王宛平潮,继承初代谟水王的十万精锐,驻守永朝边境谟水。
自古兵力雄厚的藩王都被帝王所忌惮,先皇想要削弱藩王势力,但又不敢轻举妄动,畏其联合。当今圣上继位后,便想尽借口,将各位藩王最为得意的世子扣留雁安为质。
宛平潮唯有一女若水,妻子早去,为表忠心,自若水出生起,宛平潮就将其留在雁安为质,并承诺不再娶妻,不会继子,陛下便封若水为郡主,在宫中以公主之礼待之,并为她择选雁安的夫婿,好让她安心留在雁安。
没想到,宛若水确实瞧上了雁安的儿郎,却是誉王的世子李昶。
年仅十二的李昶得知此事后,直接遁入空门,从此吃斋念佛,婉拒了一番情意。若水并不气馁,架了把琴,静守在李昶的墙院之外,每日弹琴拨弦,素手分明在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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