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2 / 4)
匾,害我被朋友嘲笑了一个月……到了到了!现在约定,不许数落我了,家丑不可外扬。”
说完她先下了马车,转头接吉氏,洛父的马车快她们一程,正等着同携入府。
已有妻眷的男宾能被邀来,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止步外院,与誉王同席,向同僚介绍一番妻眷后,便有嬷嬷请女眷们入内院席。既是为李昶相面,那么尚未婚配的年轻男子,都可以在宴前宴罢进入内院的观园赏景嬉玩。
吉氏带着喜绥,跟着洛父来到外院问候,几位大人一见到喜绥,便调侃道:“喜丫头,这回不吹你的家世了,吹一吹你家那金匾吧?”
一般如此和善地唤她的,都是爹的知己同僚,要给点好脸色。
喜绥笑道:“叔叔伯伯们不要再笑话我了,童言无忌,如今我都长大了,再也说不出狂妄的话,否则陛下该以为我就是图他的金匾值钱才来的了。”
众人哄堂大笑,“你呀你,不怪乎你爹娘白头发少,原是每日有个这般活宝逗俩人开心呢!”
洛父洛母相视一笑,便是为喜绥的讨喜性子也该骄傲地乐一乐,洛父抬指虚点了点说话那人,“戏弄小女,等会罚你三杯!”
“可不是个活宝吗!”笑声中突现一道另类的讥笑:“前儿个为了左相大人家的公子,姑娘闹得要跳河,这一跳,可逗得整个雁安城的人白头发都少了好几根呢。”
众人脸色微变,洛父的人缘好,大都说不出这般羞臊姑娘面子的话。
只那跟在右相身边溜须拍马,一贯爱看左相家的笑话和热闹的狗,看似在讥弄喜绥,实则在针对不远处缓步而来的两人。
“正巧,左相大人也到了,不若同咱们说一说,近期家中可有喜事安排?”不等洛父还嘴,那人又开了口。
傅承业落座的身形一顿。傅遮入院后直直地看见了喜绥,此刻闻言,才知她为何蹙眉瞪着人,再观其双手,一左一右皆被父母按住安抚,亦是不许她搅合进朝中党派,在此惹祸上身。
傅承业从前因得罪权贵被下放,如今虽身在高位,也不得不小心行事,一向谨记莫要与右相的人对上,但若有人拿他失而复得的儿子开刀,嘴上便要争这个口舌了。
“若有喜事,本相必会邀右相观礼吃席,右相若惦记着你,想必会为你包上一份香甜的残羹,本相再为你包一份喜糖,他带回去,你吃了,也就莫记挂本相家中的事了。”
那人顿时面如菜色,居然堂而皇之地暗讽他是右相身侧的一条狗!
遂冷哼道:“兵部侍郎的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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