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2 / 4)
”
喜绥的心底,虽诧异于他的反应如此之快,但又想,也许是自己穿得厚重,动作确然如他所言有迟滞。
一瞬间思考后,喜绥猝不及防地甩出第三招。
“好。”傅遮话音刚落,看了一眼,她已旋身而起,后扫腿,来势是折他的腰,使他滚地难起,骑上身,再对着脸暴揍。这套连招,一把就能将对方压制在身下。
傅遮红着脸,喉结微微一动,此时,不能再让她骑上来,方才那般体验,他的感受与从前的玩闹已大有不同了。电光火石之间,他迅速旋身后退,让她的扫腿落了空。
正想和她解释可换一套招数,就见她落地时,那三寸高的靴子仄了一下,她脚下扭拧,沉重的衣饰没能让她顺利缓冲下来,径直摔到了地上。
侧脸着地。
这下哭得更大声了:“你说话怎么还不算数啊——!”
明明是套从未失误的招数,只眨眼功夫,傅遮没料到她会摔倒,连忙上去把她扶坐起来,蹲身在她侧边,“脚崴了,不要乱动。”
喜绥只担心自己的脸,捧起脸颊胡乱摸了一通,好像有点疼,“别管我脚了!快看我的脸有没有破相?”
傅遮撩起她已松散到脸侧的垂发,认真看了看,牛犁地翻土也不过如此,不知她究竟上了多少脂粉,犁掉后,肌肤丝毫无损。
他挑着眉,挪转目光,盯住她的眼睛,从她的眼底看出了几分焦灼与迫切,仿佛没有这张脸她就要立刻哭闹,怨恨他一辈子。她最看重容貌,此刻连他方才亲吻的仇也不晓得报了。
傅遮抿唇一笑,忍不住拿视线描摹她的五官,最后低声道:“没有破相。但是……”
“但是什么?!”
傅遮抬指点在她的脸上,刮下一点她被泪水抹糊的脂粉,示意她:“今日特意画的精致妆容全都花了。”
喜绥放下心,暗想这妆究竟如何精致了?难道傅遮审美真的有问题?该不会真对她有点意思了吧?
她打量傅遮一番,“那怎么?我素日就是这般邋遢的姑娘!你若是娶我了,朝夕相处的便是这张花里胡哨的脸,我想哭就哭,涕泗横流别提多恶心了,所以大多时候,妆容都不会体面!”
“我还特别无理取闹,倘若你让我有一丝不顺心,恐怕你来不及反应就要挨我一拳!我晚上睡觉踢被子,遇上我梦魇,我一脚能把被子踢破!你若睡在我身侧,我高低给你踢出个内伤来!”
“哦,对了,你若娶我,就要忍受我动不动发怒使性子,不开心就哭哭啼啼对你非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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