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3 / 4)
被禁足,怕是插翅难飞了。
主子被禁足,随侍丫头肯定也逃不掉。百薇无奈地看向她,露出了比那夜被无辜溅一身泥水还冤枉的表情。
喜绥暗想,有人陪舒服多了。嘶,等等,被溅泥水那晚?左相求医?他为何求医来着?
洛父等下文等了半晌,啧叹道:“你倒是说呀!”
“是、是……”喜绥仓促地在脑子里回顾了一遍百薇那夜的遭遇,犄角旮旯里头突然就钻出一个答案来。
貌美聪慧,能被她看上。重病垂危,爹娘不敢让她嫁与。
呼之欲出的两个字,将她的脑力运转速度推到极致,对啊,那个人的条件,简直与她的计划严丝合缝嘛——
“好吧,女儿与你们坦白!那个人,就是傅遮!”
“傅遮?”洛母尚在纳罕。
“傅遮?!”洛父已经吓得站了起来。
喜绥笃定地点头,“对,傅遮!左相府家中独子,年初时,他随父入雁安,坐在马车里,随手撩起幕帘探街,女儿恰巧与好友们策马出城,与他擦肩而过,回首一望,便对他一见钟情了!不信可以问我的朋友们!”
她的狐朋狗友们都如百薇一般上道,无须眼色,便能对上口供。
百薇径直跪下:“奴婢该死,知情不报,姑娘近日烦躁易怒,都是因为傅公子。这事儿怪奴婢,是奴婢前些时候总从后门溜出去,探听了傅公子的消息,托人送信禀给姑娘,姑娘回府心切,才揍了表少爷。”
洛父讶然:“喜绥哪会看上那样的纨绔!你们当真没骗我?若被我发现你们打着什么别的鬼主意,百薇,你与绥丫头可要一块禁足半年啊!”
百薇赶紧伏地,声情并茂地说,“是真的,奴婢为了出府,贿赂了门房不少首饰,有次奴婢在去左相府的那条岔路上徘徊,还被苏嬷嬷撞见了,且打了招呼问奴婢为何满面愁容,奴婢怕事迹败露,硬是搪塞了过去。老爷可以立刻找门房和苏嬷嬷过来问话,当面对峙。”
见她说得煞有介事,且无惧对峙,洛父紧皱眉头,“阿绥,你不是在拿爹娘寻开心吧?你可知傅遮如今是个什么境况?!你怎会看上他、想嫁给他呢?!”
“我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喜绥一顿,当即作出一副乖顺委屈的模样,“一直不敢告诉爹娘,怕你们不许我与他往来。那夜娘亲盘问时,我便慌了神说‘他眼下不方便与我互通心意’,正因知道他境况不佳,恐怕再没什么机会与我发展感情、互通心意了。”
“她确实说过这话,我还和苏嬷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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