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2 / 5)
喜绥回了娘家,将她留下小住,想让她与子侄好生相处,试试能不能培续感情。
“昨日琮适正情意绵绵地与她倾诉衷肠,于她毫无防备,她不解风情就罢了,竟使出牛劲锤了人家一拳,生给他表哥打出个昏天黑地的对眼呐!
“夜里还自个儿摸黑骑马窜回了家,从后院翻墙进府,倒头就是心大地睡啊。若非兄长专程递消息让我莫要责怪喜绥,我都不晓得出了这桩事!”
今日一早洛母去庙里上香了,傍晚回来,从兄长那里得到消息,赶忙叫人去问出了什么事,小厮回过信,洛母听后天都塌了。
喜绥幼年身弱,夜梦必魇,曾被无数名医方士断言活不过十六,因此自幼习拳强身,日复一日淬炼筋骨,硬熬过了昨年大寒,身子骨已今非昔比,她那一拳下去……
说琮适现下仍躺平如尸,为数不多的动静,是会一边呕吐,一边喊疼,顶着元宵大的包,木然为喜绥辩解:“不怪表妹,是我太过心急,僭越在先……”
两人步伐急促,入院后直奔房门而去,待要跨过门槛时,洛母又拧住眉后退,往侧窗移了两步,挽起袖子,叉腰站在窗前,怒意瞬息之间拔高到了极点:
好个香甜的觉,睡得比她表哥昏得还沉!
苏嬷嬷急得直哎哟,低声道:“这孩子,窗边多冷啊,也不晓得回榻上睡去。”
洛母横了她一眼,“要她得了风寒长记性才好!”
喜绥是练武的身子,倒真不觉得冷,一尊怒目金刚降临,周身才凉飕飕的,逼得她咂摸嘴醒转,撩起眼皮看了看,陡然清醒:嚯!这架势!
她微微笑,佯装乖巧地邀功,“娘,苏嬷嬷,我今日一早起来练了小字的……”只不过刚练了两笔就小鸡啄米似的开始点头,再一觉醒来是天都黑了啊。
嗐,又混过一天。
“你倒睡得安稳,啊?”洛母将她脸上被墨水粘连住的纸拽下来,往桌上一拍,“你表哥险些被你锤成傻子!”
两行小字留在她的脸上,墨色竟比细眉的颜色还浅些,一张鹅蛋脸,粉腮杏眼,如晚秋间承一星雨泽的海棠,艳夺明霞,朗含仙露③。
对着这样一张脸,那细眉挑得再凶悍,吉琮适生不起一丝怨责也是在所难免。
喜绥自知行迹遮掩不住,抿了下唇,振振有词道:
“谁让他先说些肉麻的话,教我听得浑身不爽利,我都说了不要他的玉佩了,他还着急凑过来说什么‘一份心意罢了’硬劝我收下。眼瞧着他朝我越走越近,我怕他跟幼时梦魇里的魂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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