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4 / 4)
,望着车窗外熟悉的景色,忽然发现这是往国藤的路。
“我昨天给future打电话,那边说银戒早就给你了。”lee强调:“我说你手上怎么突然多出个戒指,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林锦砚一下子坐直了身子:“future?”
“嗯,就是你们年轻人常去的那个future,貌似想伸手珠宝产业,你手上的那个就是他们初生代的样品,刚刚定稿,厂子都还没生产。”lee突然冲她抛媚眼:“独一无二哦。”
第一幕
3,2,1,a!
林锦砚穿着藏蓝色百褶裙,带着红领结,头发梳成两把,坐在某间教室的座位上,阳光抚摸她年轻细腻的肌肤,伸出手,刺眼的光线从指间溜进,银戒上的钻石闪烁着夺目光彩,她缓缓露出清浅的笑。
岁月静好,日光倾城。
第二幕
她换上格子风衣,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抱着一沓文件,从走廊头走到走廊尾,步履匆匆,廊外跳跃着空气分子,像躁动不安的心,无论怎样都不能平静。
林锦砚驻足在拐角处,轻轻回眸,定睛在教室的某个位置,眼底盈盈泪水,滚落到暗淡的银戒上,冲刷往事。
有多少爱情从错过的那一刻起就是永远。
第三幕
五个机位跟着林锦砚,她一身洁白婚纱,逶迤远长,广阔操场变的安静,她笑着向远处的摄像机走去,跌跌撞撞,狠狠摔到,干净的婚纱染上污渍,再也不复原先的纯洁,爬起来时眼泪划过脸庞泥泞,银戒上的钻石失去光泽,像蒙尘的梦,慢慢皲裂破碎。
林锦砚的哭戏给人一种浓烈到撕心裂肺的冲击感,她第一次掌握这种技巧是十二岁那年从继父的府宅逃出来,她求爸爸带自己回家,却被丢在公交站,夜里大雨,她独自坐公交回到继父府宅。
后来她每次拍哭戏都逼迫自己反复回忆那个噩梦。
原先的设定是当林锦砚走到尽头那台摄像机后比v字手,可当她越来越靠近时,摄像机变成一个挺括的侧影,身子挺的很直,眼帘却垂着,那双藏着无尽心事的蓝灰眼瞳下,一颗小小的泪痣晃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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