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2 / 4)
掌,他桀骜的笑:“往这儿亲,快!”
泪水不断滑落,林锦砚整个人都缩了缩,她明明记得江彻前几天还跟她保证说会帮她打架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为什么还不来呢?
林锦砚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木讷的凑上去,轻轻触碰唐伦冰凉的肌肤。
很久以前,她最喜欢抱着唐伦吻他右颊,好像只要这样,冬天也暖夏天也凉,四季更替皆与她无关。
唐伦望着林锦砚脸上的泪痕失神,脑海里不合时宜的出现sean那双令人厌恶的眼瞳,他骤然跳起来,火冒三丈,将林锦砚推倒,一脚踹翻椅子,飚出一句地地道道的美式英语:“whore!”
林锦砚拼命捂着眼睛害怕泪水流下,她跌跌撞撞,抽泣呢喃:“江彻,你说过要保护我的……”
——嘭
铁门被暴力踹开,发出一声刺耳哀鸣。
斑驳光影间,颀长挺拔的身姿逆光而来,一向干净的万斯满是泥泞,江彻的衬衫湿了大半,额间还有豆大的汗珠,他眼底一片青黑,整个人气压极低。
唐伦慢条斯理的欣赏如此狼狈的江彻:“hi,dear sean.”
很不幸,这个招呼还没打完,江彻一步做三步冲上去干。
他貌似对光头们不屑,三下五成二便撂倒一片,对于这样的局势,唐伦早料中,他掰手,骨头发出啪啪脆响。
一触即发。
江彻和唐伦的打法师出一门,风格却不尽相同。
唐伦敏捷且凶狠,招招致命,江彻擅长使用外力,借助巧劲。
唐伦把江彻按在地上,一拳对准他太阳穴,江彻趁机攥住他左手翻过来一折,唐伦整个人便顺着左臂弯曲的方向倾倒,光头们一个个爬起来,江彻必须一举击败唐伦,否则便再无余地。
林锦砚看得心惊肉跳,连她自己都觉得,江彻一定会一拳打在唐伦颈部腰间这种脆弱部位。
江彻摸索唐伦口袋里的遥控,指尖轻推,林锦砚臂上的绳子自动掉落,长期阻滞的血管豁然畅通,痛到麻木的手忽然有了知觉。
下一秒,光头们飞奔扑向江彻,他却没有任何反抗。
那双蓝灰的瞳轻柔的抚在她泪水涟涟的脸庞,仿佛和煦的春风吻过。
四面八方的绳索朝江彻身躯去,紧紧缠住他四肢,那面黑黢黢的墙轰鸣翻转,他被拖进墙后那暗无天日的深渊。
“run fast!”林锦砚听见江彻一直重复这句话,直到声音渺远到消失。
她漫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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