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床计 再这么下去,他……(1 / 4)
现在这个相处的样子,出乎他最初的预料。本以为两个人放下过去种种,约定从头开始,便能够如他想象中那样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鱼水相欢,如胶似漆。
没想到处了这近两个月,除了最初那密集相处的二十多天还像那么回事儿,之后的日子反而重又滑入之前那种相敬如宾的状态之下,看似美好,实则还有着不小的距离。
而他卓天屹竟然也被带入这种调调之中,先是如坠云雾,现在才反应过来,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
怎么会这样?
卓天屹靠在椅子上与过去许多次一样重又梳理了一遍这段时间的相处,越想越觉得,责任还是在于自己。
之前是强盗的帽子久摘不去,就连挽回都挽回得好勇斗狠,强盗味十足,引得两个人几乎玉石俱焚。
好不容易重新开始,就指望着洗心革面,当回君子。而沈青岚对他的态度从防备到接受,也不再把他当强盗看,这种情况下,他对君子这顶向往已久的帽子变更是受宠若惊。
甚至还妄想着学把顾清扬,也把那诗情画意细细品尝一遍,倒是忘了,自己身上那么多事,没那个功夫不说,两个人日日住在同个屋檐下,吃住都在一起,早过了享受诗情画意那个阶段。
更何况,有那么多过去在,沈青岚对他心里那点小九九心知肚明。可以说,那个约定之后,两个人早已是名义上的夫妻,这种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情况下,他竟然稀里糊涂地犯了被某顶帽子套牢的老错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虚伪矫情之极!
沈青岚本就是个情爱经验欠缺,加之矜持执拗的性子,他卓天屹为个虚名自废武功,期期艾艾地不敢主动,难道还指望着沈青岚来主动?真是笑话!
再这么下去,他跟那个孟怀渊也就没了区别,白白浪费这大好时光!
所以说,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早就拜过堂的夫妻,这房,该圆还是得圆!
想起之前在屏风后的床上那几乎唾手可得的情景,卓天屹再次在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几句。按照自己的性子,别说早课,就是堂会,箭在弦上的时候,也会不顾一切,发了再说,怎么都不会虚情假意成这个样子。
他坐在椅子里想得心潮澎湃,恨不得天快点黑,时候快点到晚上,好让他把之前在床上那极不男人的一场补上。
可是一想到东厢屋内那两张头挨头的床时,立即觉得难办起来。
君子这顶帽子戴久了多少有些影响,要像刚才那样,在天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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