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尔摩情人(2 / 4)
郑母怒不可遏地斥责着陈念:“要不是因为你,小易会变成这样吗?半死不活地躺着重症监护室里!你走吧!小易,我们自己会来照顾的,不需要你来!”
“我……对不起!”陈念深深地看了红色的牌子,鞠了个躬,跑了出去。
跑到医院附近的公车站牌时,体力耗费严重的她眼一黑,踉跄地晃了一下。
“小姑娘,当心点。”一双有力的臂膀扶住了她,陈念抬头喊了声谢谢,瞳孔倏地紧缩,是他?!
“你!是你!”
壮汉笑了笑,承认了自己身份,又附在陈念的耳边道:“报警?他们会相信你吗?小姑娘……”
“别傻了,小姑娘,天网恢恢这句话不适合用在我身上的。”
医院车站的不远处,一柄黑色的伞遮在一个穿着白裙的少女上,洁白的裙摆在微风中像一朵盛开的莲花,高贵典雅。
只是黑眸深得像看不见底的深井。
壮汉开着低调的豪车在少女面前停下后,恭敬地替她打开了车门。
陈念,好好成长吧,可别让我失望啊。
……
陈念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回想着郑易被殴打后就从k市离开了,她也找不到郑易的联系方式,若是这一切与魏莱连上,所有的一切都能说通了。
她摸了摸胛背上的起伏不平的刺青,心底越发地寒冷起来。
是个张牙虎爪的“魏”字。
每次从镜子中看着这字,陈念总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像阴冷角落的毒蛇吐着信子,绿油油如琥珀般的眸子森冷地直勾勾盯着她。
魏,魏莱。
那天夜里,确实是魏莱了。
社团聚会结束后,陈念酒喝得太多,出来时走路一摇一晃地,拒绝了所有人的护送。
“呕……”她无力地撑在花坛上,胃一阵一阵地灼烧着。
陈念头昏脑胀的坐在干净的地方,眼前出现一个穿着灰色针织开衫的少女,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坚硬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你管,我自己会……嘶……”话未说完,胃部灼热感刺激着陈念的神经,不禁住□□道。
少女的面色一冷,转而将死撑着的陈念背在背上:“想要下来可以,我抱你着寝室!”
陈念意识有点模糊不清了,昏昏沉沉地靠在魏莱的肩头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温暖又安定:“你……别靠我太近了……会……”
“会什么?”
“会有变态的……找你……的。”陈念说完这句后,倦得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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