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 / 5)
单容瑾不再是当初那个只会倒在雨中看着她、等她来施舍的皇子了,他已是储君。
即便隆景帝再不喜欢他,他也是储君。
想到此君扶突然放弃了挣扎,她只是凉凉看了单容瑾一眼,道:“单容瑾,你今后到底是还需要君家的。”
这便算是服了软。
君扶在君家一生都过得肆意快活,她走之后爹娘就只剩下哥哥一个儿子,她不能因为自己一时之气让哥哥出了闪失。
只是此刻君扶突然觉得后悔,她不该一时鬼迷心窍,不该念念不忘,她喜欢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就算单容瑾长得再像他那又有什么用呢?
那人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单容瑾学不到他的半分气度。
君扶服软快得让单容瑾诧异,他见君扶别过脸去,那对鲜活的眸子竟不再注视着他,他又开始不满,用力将君扶的脸扳了过来。
“看着孤。”他道,“君扶,今晚这一夜,你都要好好看着孤。”
他究竟是吻了下来,与之前他带给君扶凉丝丝的感觉不同,他的唇带着迫切和炙热,不讲章法地吻着君扶。
君扶想闭眼,不去看他便只当是......
可转瞬她又想,只有看着单容瑾,他才有可能是他。
于是她便复又睁眼,明明不媚的眸子盯着单容瑾看,于心底一遍遍告诉自己,是他,是他,是他。
明明几乎是同样一张脸,怎么可能不是他呢?
是他。
她反反复复地劝着自己,最后好像真的相信了自己的话,全身缓缓放松下来。
单容瑾被她紧追而至的目光取悦,于是衣衫理所当然被解下,情至深处时,单容瑾忍不住唤她名字:“君扶。”
君扶半闭着眼,却道:“别出声。”
她的声音又轻又浅,好似一片白羽搔过他的心尖。
她的举动全然被单容瑾当作害羞,她听见单容瑾压抑着音色笑了一声,犹如野狼似的目中噙着一丝餍足。
这夜承礼殿叫了四回热水,最后一回的时候含春和福闰都有些累了,坐在殿外等着主子还可能会有的吩咐。
含春拿眼睛打量着福闰,以前从不曾注意,今日她才发现福闰是很年轻的,他一点也不圆润,反而眉眼锋利,五官也很周正,却不知为何平素总觉得他十分不起眼。
等了等,她忍不住开口问:“福闰,你觉得太子殿下喜欢太子妃吗?”
福闰顿了顿,摇了摇头。
含春就叹了一声,继续道:“可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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