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碎少爷(2 / 8)
!!”
“怪谁呢?还不是怪你自己。”原来不嫌事大,又添了句风凉话。
“你!”商则气得眼尾泛红,晶粉色的唇瓣撅上了天。
他有些语塞,可记吃不记打的他还是习惯性反驳,气势汹汹地将话锋猛转向卖力干活的余独白:“那余独白呢!余独白不是也一直在你这里待着吗!他可以,为什么我不行!你区别对待!”
“你眼睛掉中午吃的溏心蛋里了吗?没看到他在干活吗?”
“他,他就把设备搬来搬去的,他这干的算什么正经活!”
听见商则这话,原来转头朝余独白的方向看去。
他靠着一己之力,把很多体量不小的设备都移了位,将一条网线利用到彻底。
现在是无线电波全覆盖时代,也难为他拿着淘汰了百年的老玩意儿,绞尽脑汁地搞花样。
“他这不正经那谁正经?难不成还能是你啊?”原来嫌弃地瞥了眼商则。
“这哪里正经了!搬几台设备哪里正经了!”
“少爷,我是在连接网线。”余独白听着话题越来越歪,终于忍不住了,“原司令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周边一米的信号会被屏蔽掉,我也是听从太太的意思,过来帮忙解决这个问题的。”
火气旺盛的商则闻言一噎,人蔫了。
他尴尬地挠了挠下巴,老老实实朝着余独白道歉:“对不起,我忘了这事。”
可随及他又回过味儿来,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太对劲,直到对上原来含笑的眼眸,他才恍然大悟。
“不对啊!光迅表只能无线通信,没有线路连接口啊,你是怎么在信号屏蔽的情况下给我爸传讯的啊?”
商则用力地戳着自己手腕上佩戴着的最新型号光迅表,感觉脑子从未像现在一样如此清醒透彻过。
“你猜?”原来朝着商则举起手背晃了晃,手腕上唯一存在着的镣铐跟着叮当响了两声。
商则:“......”
“所,所以,你连光迅表都没有,根本就不可能传出讯息,刚才的假动作也只是为了耍我?”
商则颤颤巍巍地说出真相,每说一个字,就感觉自己的愚蠢程度又加深一分,心也跟着多碎一块。
难道真如原来所说,他脑仁天生缺半斤?
不然他为什么会连这么拙劣的恶作剧都看不出来,还得旁人来点醒他。
受不了了。
有一个自尊心超强的小男孩在此刻光速破防了。
“我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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