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无天(1 / 6)
完了,事大了。
余独白站在瞬间锁死的浴室门外,用三秒钟想好了离职的理由。
虽然他知道原来不会伤害商则,但是商则作为一个被宠坏的富家公子,在家里被第一次见面的女花先是咬了耳朵,现在又被强硬地拖进密闭空间里,心态肯定要爆炸。
无论结果如何,他两次失手没救到人,这份工作十成十是保不住了。
余独白叹了口气,怀着复杂的心情敲了敲厚重的玻璃门,可惜门没有半点要开的意思。
就在他考虑去找商家夫人的时候,商则突然像一只被逼急的兔子一样狂冲了出来。
他跟原来在浴室里整整待了一分钟,除了他们俩,谁也不知道在这一分钟里曾发生过什么事。
余独白看着浑身上下湿透的商则,愧疚道歉:“对不起少爷,都怪我能力不足,两次都没办法将您从原司令的手中救出来,我现在就去跟老板申请换一个保——”
“不,不是你的错!”商则后背紧紧贴着浴室门,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两只眼睛又红又肿,“是她,都是因为她太厉害了,你赢不过她很正常,我不怪你。”
他有一只手颤抖得很厉害,紧握的拳缝里似乎还流出了些许淡蓝色的沐浴露,不过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一边神游似的往外走,一边喃喃道:“对,都是因为她太厉害,她实在太厉害了,我是害怕她,我才不是主动的,我都是被强迫的,我绝对没有害羞.....”
余独白没听清商则的碎碎念,却将他熟透的脸庞看得清清楚楚。
红红的,俏生生的,就像第四星极其稀缺的苹果一样,咬一口好像会有香甜的汁水溅射出来。
余独白给商则当了快一年的保镖,从来没见过他这幅样子。
老实说.....看着还怪吓人的,有种真的丢了脑子的飘忽感。
待主仆二人离开有一段时间后,仔仔细细给自己洗刷了一遍的原来才从浴室里出来。
她用机器烘干身上的水,赤条条地站在等身镜前,一遍遍扫视着身上新旧交叠的伤疤。
当目光落在锁骨处时,与满身伤疤显得格格不入的牙印,忽然跃入原来眼帘。
牙印没见血也没破皮,就微微泛着点红,上下两排齿痕很整齐,始作俑者的牙口一看就很好。
“呵。”原来轻笑了声,用指腹随意地在牙印上搓两下。
又菜又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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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换上商家特意备好的常服,前往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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