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心 “我自己擦。”(1 / 5)

加入书签

正如潘秋生所说,当年,江思菱怀孕,二人在美国住了一段时间,结果没等到生产,潘秋生就回国了。

走前说好的,等他摆平家里的事,就来接她回去。

结果,一等再等,等到孩子出生半年,签证都快到期了,潘秋生仍然没出现,电话里言辞闪烁,江思菱察觉不对,只身回国质问潘秋生。

两人大吵一架,潘秋生以不得已为由,劝说江思菱先回美国,一年之内,他会和现在的妻子离婚。

江思菱勉强接受,加上孩子还在美国,就又回去了。

然而,她再次失望了。

潘秋生从一开始的安抚,到后来敷衍搪塞,越来越不耐烦,最后干脆连电话也不常接了。

江思菱痛斥潘秋生失信,一怒之下,找了一个旧金山当地人结婚。

这场婚姻,本就是意气之争,婚后生活自然不会幸福。在频繁琐碎的争吵里过了两年,江思菱离婚了。

她开始整日酗酒,喝醉了就给潘秋生打电话,还沾上了大麻,确诊了双相情感障碍,情绪时高时低……过得人不人鬼不鬼。

之后她又结了两次婚,每次都是惨淡收场。

她将自己不幸的人生归罪于潘秋生,并多次威胁他给钱。

四十三岁那年,江思菱患上了肝癌,查出来已是中晚期,没过一年,就去世了。

这就是江思菱和潘秋生的故事。

童颜没想到,会是这么惨烈的故事。早知道,她就不听了。

一个悲惨的女人固然可怜,身为她的孩子,江述又是怎么过来的,童颜不想问了。

“江述。”她伸手抱住了他,靠在他颈边说,“我会对你很好很好很好的。”

他拍了拍她,牵唇笑了一下:“不用为我难过,现在不是很好吗?你陪着我,就足够了。”

“等疫情缓和点,我们去看你妈妈吧。”

“好。”

*

养伤的日子有点无聊,但能跟江述天天黏在一起,童颜觉得也挺好的。

她的手臂恢复得不错,头也不经常发晕了,江述后来复查了ct,颅内没有再出血,其他部位的伤也在逐渐变好。

住院期间,警察又来做过一次笔录,童颜询问事故进展,得知赵仕沅已经被抓了,接下来是检察院的事,警方不方便透露太多。

两位警官离开病房时,那位女警员趁同事接电话的功夫,小声跟童颜说:“我看过倪笑的卷宗,童颜,你真是好样的!我相信老天是公平的,好人一定会有好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