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4 / 6)

加入书签

拆卸掉繁复的头饰,洗净脸上的妆粉,篦干净头油,每一步都做得很慢,当她从净房出来,毫无防备地对着迎面走来的燕回,两人一愣,竟是心照不宣,都在自欺欺人地拖延时间。

她绞头发的手势慢下来,站在风口打了个喷嚏,燕回急忙上前把她拉进床帐里坐着,接过手里的棉布,道,“我给你弄。”

谢溶溶来不及反对,肩上被搭条喜纹小褥子,团坐在床边,面前正对着松垮的月白里衫,相距不过数寸,能闻见他身上清淡的皂胰子香气,随着动作露出白皙的肤色和腹部坚实流畅的线条。微凉的手指穿梭在发间,她记得那双看似脆弱易碎的手,拿得起弓,拉得开弦,能把人命翻弄于鼓掌,也能小心翼翼地揉搓她的发。

还没有一个男人这样做过。敬廷也没有。

她耳边突然想起阿姐那句轻飘飘的,“别怕。”

眼前浮现他遮住倒在半路尸体的身影,被禅音冲淡,一力抗之的声音,

“别怕。”

呼吸喷洒在襟前,她突然握住他的手腕,问,“这就是你想要的?”

处心积虑,违抗父命,不择手段。

他弯下腰与她额头相抵,一手扣在她脑后,一手沿着她洁白的脖颈攀上半边脸颊,他们从未如此近地观察对方,葡萄酿清淡的酒气被催生成甘美的甜露。那双金色的琥珀琉璃珠凝聚又分裂,每一片都倒映着她浓翕的睫毛。

眼睛被刺得酸胀,她闭起来,轻缓地移开抵在他腰腹和腕子上的手,唇间扫过鸿毛,他拉过她的手按在胸口,谢溶溶听得见从手心传来,震颤着耳膜的沉重心跳。

“实维我仪,之死靡它。”

手掌在他胸前团成虚弱的抵抗,“……燕回,我们会有报应的。”

他把她压在松软的喜褥上,金眸里是怒贲的狂热,重重在唇上碾了一下,他凑去亲吻她颤抖紧阖的眼睛,在耳边低闷地笑道,“我才是那个罪人,夫人。”

罔顾伦常,卑鄙可耻,觊觎人妻的罪人。

两人都久未有性事,上一次与人肉体相交也是彼此,在同一座府邸的不同屋子里。今非昔比,如今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燕回思及那夜想亲她的嘴,脸上还被扇了几道掌印,他从谢溶溶稠密的发根一路细细密密地吻到嘴角,胸口快要胀满一样,席间下肚的几杯薄酒显出后劲,他初尝情事以来,从未似现下这般急切,想一直亲吻她,又想把她揉进肺腑,胯下的男根早挺立勃发,撑在宽松的衣摆处,尽力不戳弄到她身上。

“溶溶……我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