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2 / 6)
一句正统的大山砸下,薛秉年与刘峥背靠大树,一时占据高位。
至此,大周隐隐呈叁足鼎立的局势,旻王没有明确表态,但徐太后收到王妃书信,言辞诚挚地上请其为刘崇赐婚,意欲分明。
于是雎宁郡王这个贵妾,不仅得纳,还得大张旗鼓、盛装隆重地纳。
苗子清再次对燕回的料事如神佩服得五体投地,他追在后面问,“主子是怎么算到他们要找肖家联姻?”
燕回拎着一兜白里透粉的桃子目送谢溶溶在敬府门口铩羽而归的失落身影,他心里一紧,说话都有些漫不经心,“我哪里有这个本事?不过是顺手推舟。”
“咦?”苗子清转念一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几乎要消失在视线里的谢溶溶,惊道,“您不会是——”
“不会什么?”他冷哼道,“郡王府这么闲,我就给他们找点事做。她们喜欢抱团,就一窝里相亲相爱去。多行不义必自毙,这点道理还用教你?赶紧跟上。”
苗子清顿在原地,见他左闪右躲,哪里还有当初的风采,活脱脱一个俊美的跟踪狂,心道山不转水转,湿鞋来的真是快。
秦氏显然并不太在乎自家后宅要搬进个妹妹,连无奈一笑都十分不走心。
“谢妹妹被敬将军千宠万宠,自然不知我们寻常后宅女子过得是什么日子,”她不动声色地往她身后看了两眼,“没有肖妹妹,难不成还没几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若真斤斤计较这些,日子还过不过?”
伸手别过耳边的发,她轻轻叹了口气,再看向谢溶溶时,一脸关切,“妹妹,要我说,你去和老夫人服个软,哭两声卖个巧,敬将军生前待你那样好,老夫人爱子心切,就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会让你回去的。再说了,七少爷还小,你舍得与他骨肉分离?”
谢溶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秦氏被她看得不自在起来,敛色道,“怎么,我说的有哪里不对?”
谢溶溶摇头,“都对。我只是想,你既然和我说得这么明白,怎么到了自己就拎不清呢?”
秦氏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谢溶溶余光瞥见熟悉的位置准时出现了一个半遮半掩的身影,每日雷打不动地藏在银杏树后,见她看过来,要躲不躲地露出一片衣角,既怕整个人跳出来讨她嫌,又生怕她看不见,像是在昭告她一声,我又来啦。
谢溶溶被这一明一暗的两人搞得心里烦躁,暑气渐旺,憋着气说了一会儿话就热出一身汗。苁枝来的恰是时候,站在门口问她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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