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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意真一把推开他,道:胡闹!大白天的,对了,你知道我今日听到了什么?rdquo;
她将宋济和扈玉如何说旧人,又将赵叶璧小娘与爹爹的事告诉蔺洛元。末了还叹了口气,说:赵叶璧也是可怜,你说她爹得的什么怪病,竟要铁龙兰的树血,我就算有心也无力。rdquo;
蔺洛元神色凝重,你说,她爹治病要树血?rdquo;
黄意真见他这幅表情,道:是吧,竟然是这么古怪的一味药。rdquo;
蔺洛元压住心头的惊恐,勉强地笑着,搂住黄意真,摸摸她顺滑的秀发。
他阅历甚广,犹记得很多年前在蔺府书库角落里寻到一本残书里记载,有一种宫廷秘毒狠辣无比,可叫人生亦如死,死亦如生,解药需一味珍奇药材。
正是,夏州千窟山独有的,铁龙兰树血。
作者有话要说: 廖如冰:我好酸,我是酸到变形的绝世柠檬精。
☆、20.初拥
黄意真拉下床边的帘幔,转个身对蔺洛元说:我乏了,难得这两日马场无事,你也好好睡会。rdquo;
蔺洛元轻轻拍拍她的背,轻声如同呢喃:睡吧,意真。rdquo;
看着平日里明艳如骄阳的娘子褪去华服,躺在枕边也不过一个小女子。蔺洛元紧锁的眉头难以舒展,他不想让她牵扯进这些事来。
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黄意真随口一句马场无事rdquo;便睡得香甜,蔺洛元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他辗转难眠,却又不敢动作太大吵醒黄意真。
不过大半个时辰,忽然门外传来低声争执的动静,蔺洛元索性下床穿鞋去看。
怎么了,夫人在睡觉,你们吵什么?rdquo;
寒冬腊月将至,蔺来顺居然两鬓滴汗,脸色红红青青,好似看见救命菩萨一样跪在地上抱住蔺洛元的大腿,却不能看口一样满是急色。
黄意真的贴身丫鬟福了福身,暗瞪蔺来顺一眼,道:奴婢说了少爷夫人在睡觉,他硬要见您。rdquo;
蔺洛元心头不安的感觉更重,拉起蔺来顺,只听蔺来顺在他耳边说了一句:马场出事了,给摄政王的马都中毒了!rdquo;
一根弦骤然崩断,蔺洛元顾不上解释,快步而去。
你要去哪儿?rdquo;
黄意真还是醒了,只着里衣走到门口,看着丈夫匆匆的背影,喊了一声。
没事儿,娘子!你睡,等我回来!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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