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小手术(双性改造、sp花穴、睡床边、跪坐喂饭)(3 / 4)
转为给裘玉山的下体喷了层冰凉的药液。
这点微弱的凉意在火辣辣的痛楚面前杯水车薪,随后泛上的麻痒感又让裘玉山觉得生不如死,恨不得能把多出来的这个器官割了。
肿着下体的裘玉山动弹不得,任何腿部肌肉的移动都会牵扯到这个极度脆弱的地方,好在利安德尔对听话的宠物很好,让仿生人把他带了回去。
还给裘玉山换了个地睡,新安置在了自己床边的地毯上。
本就厚实的毛绒地毯上多放了一块巨大的、裘玉山整个人躺上去绰绰有余的毛毯,瘦弱一点的人躺上去能完全陷进毛绒里。
利安德尔体质偏凉,浮空区的温度维持着适宜利安德尔生活的数值。
裘玉山光着身体躺在毛毯上睡觉倒也不用担心受凉的问题,不过一开始他不清楚这件事。
小手术耗去了利安德尔半天的时间,剩下半天在书房里拼一份巨大的拼图,裘玉山被送去洗澡,收拾得皮毛光亮后送到了身边。
拼图时隔一段时间利安德尔就会伸手摸一下裘玉山的耳朵,手感很好,他总是想摸一下。
裘玉山被摸得烦躁,哪哪都不顺意,盯着利安德尔伸过来的纤细的手腕总想一把子折断,
入睡前裘玉山发现自己的窝从金笼子里换到了利安德尔床边,笼子那头的落地窗尽数打开。
他敞着四肢大字型躺在旁边,心想妈的,老子这算是自由了一点还是被关得更牢了?原来那破窗户是能打开的。
利安德尔取下阅读眼镜,双手撑着,从床边伸出头,一缕银发垂到裘玉山嘴边。
裘玉山偏头:“呸呸。”
利安德尔被呸了居然笑了一下,样子很像正常人看见小猫小狗打喷嚏那样,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他抬手挽起这缕头发到耳后,垂着眼睫,样子很好看,迷惑得裘玉山恍惚了一瞬。
利安德尔道:“晚安,球球。”
裘玉山下意识回道:“晚安。”
利安德尔满足睡去。
徒留裘玉山在黑暗里瞪着眼,一会想他妈的长这么好看怎么是个神经病,一会又想他妈的球球是谁,这什么破名字。
备受折磨的身体浮起困意,裘玉山意识模糊期间闻到窗外吹进来的植物清香,也跟着沉沉睡去。
次日,裘玉山醒得比利安德尔早。
惯于奔波的身体睡眠时间不长,裘玉山很少有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睡得昏天黑地醒不过来的经历。
但莱顿公爵不是,床上这人足足过了快两个小时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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