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 / 4)
,心里决定以后不带小朋友玩这些了:“还是害怕?要不我过来?”
两个男人坐摩天轮实在难以言喻,但游乐场不刺激的游戏实在少,下次应该带贺炀小朋友去儿童少年玩的游乐场。
贺炀只是在心里yy白警官,被打断思绪愣了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白警官眼带几分无奈坐到了少年的身边牵住了小朋友的手。
舱内的地板还是玻璃的,这个游乐场果然是把刺激追求到底,连这么浪漫的设施都能搞一点惊险的。
等摩天轮越来越高的时候,贺炀的害怕仿佛像那么回事,抱住了白警官。
白警官整个人一僵,呼吸一滞,只觉得刚刚玩跳楼机的心跳都没这样快过。少年的脑袋埋在人的肩侧。在抱过来的一瞬,白警官觉得脖颈有些微微湿润,是柔软的触感,让人觉得欲罢不能。
或许是少年的唇不小心碰到了,白警官如是想,可他却想把人抱过来,狠狠地亲吻,再做一些更过分的事。
在摩天轮上花费的时间似乎格外的长,白警官只觉得一分一秒都是煎熬,想结束,但又舍不得结束。
终究是反手抱住了少年,桃花眼里含了深情,心道,他或许完蛋了。
求而不得,小心翼翼的把控距离,不惹人厌烦,做一个大哥哥的角色,连告白都不敢,他白亭瞳什么时候这样怂了啊。
他啊,他只是不舍得少年伤心难过,不想剖白心迹以后连对他好的资格都没有。
他可以隐藏这份爱意,只希望少年可以开开心心的,前程似锦。
可蓦然间,他也想,如果少年真的喜欢上别人了,他真的可以选择祝福吗?那他也太伟大了吧,他又不是电视剧里演的苦情男二。
怎么办呢?再说吧,小朋友还小,来日方长……
从苏城回到临水镇的路上,小朋友似乎是心血来潮,又像是思量了许久的决定:“我去纹个纹身吧?”
“怎么了?”白亭瞳开着车,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着话。
“胳膊上有个疤,有点丑。”贺炀解释道。
白亭瞳忍俊不禁,弯了弯眼:“怎么?打架的时候很勇猛,说是男人的象征,现在嫌丑了?”
贺炀的表情有一丝窘迫,都过去多久了?还记得?
白警官也不再逗少年,继续说道:“你那个疤也不是很大,纹个纹身可就当不了兵咯。”
“你当过就行。”贺炀
咕哝着,他才离不开白亭瞳,更别提去当兵了。
“你想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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