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3 / 5)
的对象!没人有义务配合你执行这些龌龊下流的癖好——”
他的下颌猛然间被扣住,男人修长的指骨抵着他,迫使他昂起头与自己对视。
淡淡的威压弥散在空气中。
“有没有可能我制造你就是为了这些腌臜事,取悦我是你的宿命。”男人狭长的眼尾一派阴郁,那抹赤色忽隐忽现,将他俊美的面容衬托的像个妖孽。
浓雾频生于他的眼底,翻滚如潮,有着利剑也刺不破的混沌与执拗,“况且,无论我龌龊与否始终是你的主人,你没得选!你应该庆幸刚刚只是我的傀丝,不是我。”
这言辞蛮不讲理,浪荡至极!
他也根本不打算遮掩自己的内心,视羞耻心为无物!
似乎......也应征了外界的那些传言。
他微张的淡色的唇被男人的拇指寸寸碾过,唇珠被揉的发红,像一件稀罕的鸽血宝石。
卫兰歇忽然意识到,在宣星冶面前,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自己根本没有谈判的筹码。
“你就是个疯子。”他一字一句道。
“也许吧。”宣星冶微微一笑:“那就更不该惹我生气了,对吗?”
卫兰歇低眸。
毫无预兆的,他抓起案上搁置的依翠狼豪,倒转笔锋刺向宣星冶的胸口!
他的手是执剑的手。
男人闪电般劈手阻隔,但笔锋依旧抵着前襟刺破了他的胸膛,磨砺过他的肋骨,带着浓浓的报复意味。
血色晕开,在赤色底纹的里衣上看不明了,宣星冶轻挑眉峰,下压腕骨,竟不甚意外,也没有怒色。
卫兰歇被他轻而易举的掀开。
狼豪滚落在地,墨迹挥洒,少年摔倒,露出水光潋滟的冷白肩头,他还想强撑,可气力耗竭,终是晕了过去。
......
此番昏睡不知几许。
期间有人喂了他一些水,后便再没产生什么肢体接触,再醒来时,卫兰歇已卧于一处暖塌之上。
室内静悄悄,檀木架上的一笼雀鸟在点头啄食,发出窸窣微响,是室内唯一的声音来源。
卫兰歇怔怔然撑身而起。
薄被滑落,露出他□□的身体。
胸膛和腹部的肌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线条紧致流畅,腰身窄窄的,散发着少年人独有的清丽。
头还很昏,卫兰歇用力按住突突跳动的额角,耳畔有些残存的话语在回响。
......
“我制造你就是为了这些腌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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