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2 / 6)
丝不苟,五官方正,看着极为不好亲近。
他倾身冲白璇玑道:“我说西半峰怎的突然淹了,又是你搞的鬼。你穿成这样做什么?以为这样我就会解除你跟赵家的婚约?”他站直了,字里行间皆是傲慢:“我向来守信,必不会让此事发生!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消停些吧!”
顿了顿,也不知白璇玑比划着说了甚,他骤然音调拔高,厉声道:“一派胡言!我的事你也敢评价,真是逆了人伦孝道不知何为尊老敬上!今天不教训你,去夫家岂非要反了天!”
“不好。”卫兰歇瞳孔一凝,闪身出屏风,生生插进了白氏父女之间!
他个头本就比白璇玑高些,展臂刚好能将少女挡住,“啪”一声,鞭笞落下,他重重挨了白宿一击!
这鞭子抽在他后颈,他若不来挡过,便是抽在白璇玑脸上,兴许是最近受的伤太多他耐受了,倒没觉得有多疼,只觉得有一瞬昏沉,人站不住,晃了晃朝前倒去。
白璇玑顾不上脸颊红肿,扶住他一并跌坐在地,嗓子里逸出呜咽悲鸣。
“什么人!”白宿兀自惊怒道,那条名为“川光暮”的符鞭灵蛇般缠绕上他的臂弯,泛光的符文流转不定。
“阿还?!”他认出了卫兰歇,“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掌教,妙英师姐派我来送东西……你何故打我?”卫兰歇颤巍巍道。
听到初妙英的名字,白宿稍稍一顿,冷笑道:“你自己撞上来的,与我何干?”
“璇玑师姐的脸若伤了,出嫁那日叫人看见,岂不揣测你们父女之间多有嫌疑......我是在帮你啊白掌教。”卫兰歇哆嗦道。
他茶里茶气,惹的白宿怒极反笑,“帮我?你算什么东西?”
卫兰歇心想我是什么东西我自己心里清楚,退一万步来说你一个当爹的就没错处吗,这么大个台阶你爱下不下,反正我不可能让你家暴亲闺女。
他眼一闭心一横就豁出去了,打算再挨白宿一鞭,耳畔传来白璇玑短促的尖叫。
少女单手持住了白宿的鞭子,将他拉开,缓缓打着手势。
“我不闹了,你莫再动他!”
白宿眯了眯眼,半灰半白的眉峰玩味上扬。
没人比他更了解白璇玑了。
自己的这个女儿看似柔弱,实则脾气刚烈似火,自打知晓婚约便没有一日不在反抗,白宿说不忌惮头痛是假的。
他极好面子,便尤其担心白璇玑会自裁,到时别说这门亲事沦为泡影,整个白露峰都将被丑闻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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