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2 / 3)
“你看起来不对劲,真的没问题?”
年轻人毫不犹豫地否认了。
“好吧。那监视任务交给你,我要出去一趟,把市政厅的地图拿回来。”
“好。”
随着房门咔哒一响,杰克松了口气,他终于又是一个人了。不得不说,这名前教官有着如同鬃狗一般的直觉——他总能发现自己的不对劲,用一遍遍看似关切的语句令人芒刺在背。杰克不得不一遍又一遍地怀疑对方到底想做什么,在市政厅到底是为了取得什么,何时是友,又何时会背叛。
“你不能相信他。”他握着夜视仪自言自语。
但他立刻又觉得对方说得也没错。他确实不对劲。不同于大部分雇佣兵那种近乡情怯的羞涩回忆,自从回到烈韦里,记忆就主动地缠上他,将他拖入一个漩涡。城间的旧事如同山泉一样涌出来,每一滴水中都折射出扭曲的画面。他看见自己被指指点点说是□□家的穷孩子,看见自己被推得东倒西歪,看见鼻青脸肿的自己奋力地在孩子群里挥拳,看见母亲递给他一杯牛奶,看见母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擦着眼泪给衣服打补丁,看见母亲在将那件旧的呢大衣拿去典当前最后一次抚摸它,他看见穿上新衣时开心的自己,看见母亲消瘦的笑容,看见母亲从医院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看见自己在烈韦里雇佣兵团外来回徘徊,看见自己被中年人扶起来,第一次喝上不掺水的热牛奶......
他能看见一切,直到这一切又成为泉涌淹没他的头顶。
“你不能相信他。”他对自己强调,然后从泉水里探出头来往市政厅看了几眼。
接着是第二次强调。
第三次。
第四次。
直到门锁转动,他听见中年人回来的声音。
“这是市政厅的平面图,”那人将影印纸摊开铺在桌上,“阿尔巴尼亚人的换班情况如何?”
无论杰克是什么样的想法,有一点都不会变,那就是进度计划。
翌日是摸清环境和休整,而任务的实施被放在第三天的子夜——安保最少也最松懈的时候。
整个白天杰克都在床上翻来覆去,一遍遍过着夜间的计划,找寻可能的突破点,即使他非常清楚这会影响到晚上的状态。
最终,他们提前一个小时出发,走下水道避开阿尔巴尼亚人在地面上的布防,直接进入市政厅。在出下水道之前,分别给自己打了双份的抑制剂——和那些出自哥曼德的装备一样,所有的军备物资都来源于他们慷慨的雇主,杰克觉得他有理由怀疑,如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