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4 / 5)
不远处,还在树上挂着的花鸩“咦”了一声:“那个漂亮姐姐怎么来了?”
他身侧,闭目养神的三人一起睁开眼。
树下,刘管事叩了叩树干,树上人影随即如比翼飞鸟翻身而下。
“这么快就到时辰了?”段不明左右晃了晃发僵的脖子。
花鸩抬头看向天边浅淡的月亮:“好像……才卯时。”
段不明哈哈一乐:“刘叔你喊错时辰了!”
刘管事摇头,悠悠道:“没错,我找花鸩有事,你擅自下树,按规矩要再罚五个时辰,自己算好哦。”
段不明抽一口气:“刘叔你——!”
“哈哈哈哈哈哈逗死了!段不明你真是个大傻子!”花鸩笑的浑身颤抖,虽然他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但不介意趁机踩段不明一脚。
段不明不敢对刘管事发火,只好抱头痛苦嚎叫。
树上,本就臭脸的段不厌脸更臭了:“段不明你吵死了,闭嘴!”
灵淙合上眼睛,把乱糟糟的三人屏蔽在外,继续默念清心咒……
天光渐亮,晨曦洒在亭角琉璃瓦,映出七彩颜色,六角小亭下,江稚梧脊背绷直端坐在石凳上。
不似她想象中的阴森恐怖,这座杀手宅院的内里有种近乎虚幻的清净悠然之感,徐徐微风极度放松,让人不禁猜测起这房子也是不紧不慢中盖成的。
江稚梧头一点一点的,她几乎彻夜未眠,这会儿困得头脑发昏眼皮打架却不敢轻易睡去。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看见一个晴天打伞的人。
只见一个黑色颀长身影正朝她走来,一张同样乌黑的竹伞遮在那人头顶,敛去大半晨光。
她抬头,想看的清楚些,但初升的日头迎面照射,她熬了一宿,受不了这样刺目的阳光,酸痛的眼被激出两行泪,视线更加模糊了。
“就是她?”
一道男声响起。
刘管事收起黑竹伞,恭敬道:“是,危公子说是这位姑娘。”
仿佛知道对方会问,刘管事又道:“危公子到厢房去补眠了。”
那人沉默着,在她面前站定,宽阔身影把阳光都挡在外面。
江稚梧拭掉泪水,这才看清,对方是个俊美非常的男子,也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子。
许翎垂眸,同样端详着她——沾了土的襦裙,疲态的双眼,头发也松散了,但纵使如此灰头土脸,依旧可以看出其下姣好的姿色,一如颗蒙尘的珍珠。
他对这珍珠的成色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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