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苓膏 苟命要紧(3 / 6)
无数女修的梦想。
只不过这些女修中不包括她。
她上辈子便母胎单身到穿来的那一刻。
若要问为什么,便要归功于她那个常年家暴的父亲,在她好不容易和母亲独立出来之后,还经常到她们所在的城市里要钱,害得她们连续换了好几处地方,才躲开了他的骚扰。
但是对小时候那段担惊受怕的日子她始终记忆犹深,从那个时候她便下定了决心,以后不婚不育一个人终老。
话题扯远了,没等她把思绪收回来,便察觉到有人拍了拍她的肩。
晏轻抬头一看,原来是她的大师姐。
——现在应当不叫大师姐了。
“秋师姐。”她开口唤道。
她刚进师门的时候,觉得她是一个让人难以接触的人,因为她跟江池砚一样,平时冷冷淡淡。
如果说江池砚是深秋的一池清潭,那么这位秋月白师姐便是天空中的那一轮冷月。
可是与她接触久了,她却发现这位秋月白的师姐虽然长相清冷,行事手段犀利在弟子之间颇具威严,但却是一位很好的人。
有的时候她挨了师尊的骂,偷偷地抹眼泪,她遇见她的时候,虽然不会安慰她,但却会帮她开小灶,将自己的经验传授给她,于是晏轻便知道这位师姐也是一位面冷心热的人。
只不过就是不轻易表达出来罢了。
晏轻却不知道,秋月白自幼经历复杂,见识过的人也多。愿意伸手相帮,只是因为她观察到这小师妹其实确实是一位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和弯弯绕绕的人,见识过人间众多人心险恶之后,秋月白并对这样的人多存了一份帮助之心。
“师尊……也不是有意要赶你走的。”秋月白试着安慰晏轻道。
对于这位小师妹,她是喜欢的,确实都是造化弄人。只能希望这位小师妹会重新遇上一位还不错的师尊。
可是……对于她这样的在江池砚手底下学了两个月再转投其他师尊的门下,虽然不是她自己的原因,估计会有很多长老会颇有怨言。
而且江池砚年少成名性格自然比较傲气,树敌不少。那些人说不定便会无故的迁怒小师妹。
这些秋月白看着小师妹平静地收拾东西的样子,并不忍心告诉她。
“到了新的山峰,一定给师姐送一封平安信过来,让师姐知道你在哪。”
晏轻察觉到她的话中的真挚,感激地点点头:“多谢师姐,师姐也多多保重。”
她说着便将自己行李中自己做的一只木头风铃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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