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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醋,阵阵发酸。
想必现在她肯定是恨极了他。严元礼默默地站着许久,连把握这个结交人脉的机会的心情都没有。
良久,他才离开。现在宋璇可不是当初那个由他掌控着的初入社会的姑娘了,加上当年的恩怨,他要及早做好准备。
希望她能念点旧情,别对严家赶尽杀绝。
酒肉过后,天色渐晚,宴席散去。
季礼和也终于可以回去,去找他的新婚妻子了。
……
季礼和来了电话,说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刚洗了澡穿着一身浅绿色睡衣的宋璇坐在床上,绞着手指。
领了结婚证后的这两夜他们都是同床共枕的,季礼和虽然没有做最后一步,但是该占的便宜他都占了。
思及前几夜的记忆,宋璇上了床,把头给蒙住。
季礼和回来时,没看见宋璇来接他,白管家说宋璇在房间里。
他勾勾唇角,上了楼,就看到床上不见头不见四肢的小蝉蛹。
他也不急,施施然地也进了浴室洗澡。
浴室里传来哗哗哗的水声,宋璇撩开一点被子,见浴室磨砂玻璃门透着人影。
季礼和上楼时她就听见脚步声了,但是思及今晚将要发生的事,宋璇不敢冒头。
季礼和穿着白色浴袍出来时,宋璇又钻进了被窝里,裹成了个卷饼。
他轻轻笑了声。
宋璇听到他的脚步声慢慢走远,然后又拉近。他好像是下楼去拿了什么东西。
“弯弯,出来。”季礼和扯了扯被子。
宋璇装死,紧紧地拉着被子。
“不出来我就要兽/性大发了?”季礼和挑眉,语气危险。
他们这些年也不是没有擦/枪走火过,但是季礼和硬生生忍下了。不过这两日两人同床共枕,宋璇可以明显感觉到季礼和的变化,还撩拨过他,却让他别兽/性大发。
季礼和可记仇得很。
宋璇磨磨蹭蹭地钻出头来,一双水汪汪湿漉漉的杏眼看着他。
她看见了季礼和拿了……两杯酒?
“你要喝酒?”见季礼和暂时不会对她做什么的样子,宋璇拉开被子,问道。
他在酒席上还没喝够?
“交杯酒。”季礼和递了一杯给她。
两人交缠着手喝了一些。
“这是酒?”宋璇好奇道,喝着好像没有太多的苦味,反而很甘醇。
“想喝就多喝点。”季礼和笑得像一只在身后摇尾巴的大尾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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