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 恶意陷害皇室帝姬,罪在不赦。……(1 / 4)
饭毕不久,宇文思去书房处理正事,姬初还坐在庭院的石桌边。李为快步迎上来,恭敬道:“殿下,方才驿站来人,说是安内侍已启程回京了。”
姬初只觉体内跳动的血液忽然沉静凝固,而后碎成一片冷冷的冰渣。她停下端茶的动作,呆呆地问:“他还没有见我就连夜回京?不是说好明早来拜见我么?”
李为似乎一直对她恭敬惶恐得过分,也许是因为初见就被训斥了的缘故。当他发现眼前的姬初神情不对,一时格外惴惴不安,手足无措地解释道:“是……殿下不必在意,安内侍也许是收到了今上的书信,事出紧急,不敢耽搁,才不得不连夜赶回去……”
“可是,真正要紧的事,他一个人又能做什么呢?”
她从来不笨,只是不肯花心思去猜。姬初心底隐隐知道了原因,深吸一口气,问道:“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他知道了连柔的事?连他也怀疑我——”她的声音突然痛苦尖刻起来,叫道,“连他也怀疑是我妒忌得发疯,所以把连柔从山上推下去了是不是!他要赶快回京叫今上把我抓回去,免得再犯罪!你呢?你也这样想对吧?你们都认定是我,即使我有人作证也不可信是不是?因为我是帝姬,我习惯仗势欺人,我收买了下人,收买了宇文元——”
“殿下,冷静点……”李为惊讶地抬头凝视她,歇斯底里的尖叫使他猝不及防地退了一步。然而蔷薇的刺方才勾住了他腋下的衣服,因这一退,“嘶”一声开了个口子。
姬初愕然。
李为在寂静的呆愣后回神,脸色瞬间通红一片,羞得无地自容。他不敢再看姬初,也不敢再说话,反手紧紧攥着裂口,以一种“生不如死”的悔恨神情奔了出去。
姬初像是看到可笑之极的事般大笑不止,直到落下泪来,她才终于掩面独自在月下轻泣,诉说无言的凄楚与悲哀。
然而她已是这个情景,谁能明白么?
除却天边月,没人知。
宇文和一直坐在她左侧的假山上看她,他终于觉得这样的她似乎并不可怕——或许是因为离开了皇宫,所以不再可怕了——甚至有些可怜。
他起身跃下假山,在身上摸了半天,终于摸出一方微皱的手帕,对着月光仔细确定不脏以后,宇文和鼓起勇气走过去。
突然管家领着一群人急急忙忙赶向前门,宇文和拦住他们,奇怪道:“大晚上的,你们这是捉鬼去么?”
管家皱眉苦笑道:“二公子快别开玩笑了,还真是捉鬼去。”
宇文和笑道:“哪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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