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这么红,哭过? 程溯第二天迟……(2 / 5)
“我看你最近状态不对,有什么不懂的还是得问,上次戴老师说你经常因为很基础的问题而丢分……”黎康轻声细语,“他是很欢迎你去问问题的。”
程溯点头,“嗯。”
“别灰心,小小的挫折……你怎么还不走?”黎康转头就看到薛鹤年认真专注的脸,不由得一噎,“不是上厕所吗?”
“我在酝酿。”薛鹤年大言不惭,勾唇一笑,“您继续。”
“……”黎康摸摸鼻子,看了看程溯几乎与肩膀平行的脑袋,抬起了他的额头,“小溯,感觉到不舒服可以坐下。”
程溯匆匆点头,希望他别再注视自己。
黎康背着手走了,“刘锐,口水滴到手上了……”
程溯没有坐下,举起手中的书继续读。
余光中看到薛鹤年的身影,将他睡意驱散,他有些慌乱,翻翻找找不知道现在在读哪一篇。
薛鹤年身上冷冽的香味无孔不入地挤进他的鼻腔,程溯心跳不齐,生怕他举手打他。
“你……”薛鹤年出声,想关心两句又不知怎么措辞,“放你抽屉了。”
“什么?”程溯抬头,不明所以。
薛鹤年垂眸看着他的脸,好一会儿才开口解释,“笔。”
程溯一顿,伸手摸抽屉,抬起一看是一个纯黑的长方体盒子。
他拿着沉甸甸的盒子,觉得有点烫手。
他爹送给程会卿17岁生日礼物就是一只这样盒子装着的钢笔。
后来他回家百度了一下,据说那个牌子叫万宝龙,程会卿那支笔5000,程溯一学期都用不到这么多钱。
顿时他觉得手上的钢笔是个烫手山芋,他双手退还给薛鹤年,“不用,我已经买了新笔了。”
看到递到眼前的盒子,薛鹤年拧眉,并不伸手去接,“叫你收着就收着。”
程溯抬眸,偏圆的眼睛还有些湿漉漉的,像是清晨起了雾的荷塘,关不住的清丽脱俗。
薛鹤年久久地凝视他,两人僵持不下。
程溯很有耐心,薛鹤年虽是皱着眉的,却不像昨天那样恶意刁难,脸上的表情更像是没有得到认同的小朋友。
程溯胆子大了起来,吞吞吐吐道,“我不要你的笔,你、你跟我道个歉吧。”
闻言,薛鹤年意外地扬起眉,桃花眼眯了眯,身子向他贴近一步。
程溯后退一步,腿弯撞到了椅子,险些坐下去。
薛鹤年笑了一声,伸手扶住他的手臂,紧了紧手指,靠在他耳边说,“对不起,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