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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以外,让齐朔用漫长的时间去反思自己的过错。
宋逐澜被看穿心思,也不尴尬,维持着一副谦谦君子的面具:“他暗中坑害我,又伤我,我当然希望他受到应有的制裁,不是吗?”
他说得平静,毫无在悬崖上逼问齐朔时放肆又疯狂的样子。
但温言软语的宋逐澜却与秦惊野所见的那个浴血修罗形象渐渐重合,少年踏着血与火而来,从此烙印在他心底,令人难以忘怀。
“对了,”宋逐澜又平静地抬眼望向秦惊野,“我听说他后来摔下悬崖,两个膝盖骨都碎了,以后站不起来了。多谢。”
“谢我干什么?”秦惊野道,“他是在伤到你之后被野兽围攻,自己没站稳,跌下悬崖的。也算是天理昭彰了吧。”
天理昭彰,宋逐澜品了品这四个字,意味不明地笑了。
秦惊野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话有一点不妥的地方,耳尖微微泛红。
和华娱的事情已经在走流程了,秦惊野没时间多留,只看着护士来了给宋逐澜重新输液后就离去了。
走前,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宋逐澜的伤口,许久才叹了一口气,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疼吗?”
病床上的少年抬起眼睫,琥珀色的眼睛弯起来,笑得优雅又克制。
他说:“没有关系。”
是“没有关系”,不是“不疼”。
秦惊野心莫名揪了一下,说:“以后不会了。”
宋逐澜却没有再回应,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开。
秦惊野再怎么样,也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少爷。一生走得都是坦途,没怎么受过伤,所以能自然地说出“以后就不会了”这种孩子气的话。
可这话宋逐澜说不出。
疼痛与他时刻相伴,似乎已经和呼吸一样,是习以为常的东西了。
他不喜欢疼痛,但一直都意识到一件事:没有哪一次获胜轻轻松松就可以获得。人想要得到某样东西,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而对于宋逐澜而言,用一点点疼痛换取一场胜利,是再划算不过的交易。
面对齐朔的时候如此,其它时候也是一样。
只不过齐朔的事情一经提起,宋逐澜的心情就并不怎么好。
他没从齐朔嘴里问出一直和自己作对的那人的身份。而只要想到有一个正坐在高位上,惬意地操纵着手里的资本,处处为难自己,宋逐澜就极为不爽。
他讨厌在低处看人。
所以他一定会把幕后的那个家伙从位置上拉下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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