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各怀心思(2 / 4)
仆关系,可余颜汐却不曾亏待她,事事都想着她。
见此情景,半夏很清楚余颜汐心里在想什么,别看她家姑娘平时一副霸道无理、将礼教抛掷脑后的模样,可心里却是十分敏感。
走上前去,半夏伴着鬼脸,讲了第五十三则笑话,就为了能逗余颜汐开心。
握住半夏的手,整理着她额前的碎发,余颜汐收起苦脸,努力扯出一个生硬的笑容,打趣道:“这笑话上次讲过了,一点也不好笑。”
半夏多机灵的人,知道怎样才能让余颜汐释怀,“姑娘若是还生气,等下次他出府,咱们叫上咱们的人,好好教训他一顿,保准您气消。”
此时,余颜汐脑海里面已然浮现出梁景珩被一群大汉围着,呼天喊地叫救命的情景。
仔细想一想这计划深得她意,可真要下手么,她又有些舍不得,打残了还不是要她来照顾,再说万一暴露颜七的身份便得不偿失了。
摇了摇头,就此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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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揽月苑,主屋。
婚后第一日,梁景珩这一天莫名其妙挨骂。
两顿!
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在桌案上写写画画以泄心头怒火。
从安进屋便被一地的纸团给震撼住了,随手拾了一个起来,打开一看,凭借依稀的记忆,和脑门上的“王”字,他家少爷画的是老虎没错了,就是怪抽象的,一般人不好辨认。
又捡起一个纸团打开看,是一则四局图,画的是高个魔鬼欺负矮个小孩。
从安汗颜:“……”
“少爷,您与其在这里画画生闷气,还不如去少夫人当面好好谈谈。”
手中的笔一顿,梁景珩偏头睨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生气?”
跟了梁景珩十多年,他的脾气秉性从安再清楚不过,死要面子。
从安这人自小没什么本事,就是看人很准。
他毫不留情揭穿道:“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这老虎……母的吧,指的是少夫人,”摊开手中的画,从安给梁景珩比划着,走到他身旁,正在认真分析局势,“少爷,您难道就真的看着咱的东西落到谭公子手里?”
不提还好,一提某人,梁景珩就炸了。
“啪”的一声。
笔摔桌上,溅起一圈墨汁。
梁景珩怒道:“你别给我提谭然!”
谭然,城北谭家小儿子,谭家祖上有座大山在城郊,盛产铜银铁矿,因此其父谭伯元是临州的矿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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