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撩(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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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喉结压到最下方,再极为缓慢的回升。

辛月看到他太阳穴旁有青筋凸起,打伞的那只手也因用力而使指节微微泛白。

“我才知道……”

他继续说,“她是被我那个弟弟活生生捂死的。”

辛月猜到了会是这样,感觉心口一抽一抽的隐隐作痛,鼻子也有些酸。

她一直觉得她自己冷漠又薄情,但她却极为见不得老人和动物被欺负,看到或听到都会容易鼻酸。

自从车祸后,她唯一一次哭就是因为看cctv—1播放的《最后的狮子》。

当看到那只名为马蒂陶的母狮经历了一番以一敌多的殊死搏斗后,在黎明前夕,隔着昏黄日光注视向为了守护领地而被围攻只剩一丝虚弱喘息的雄狮时,她哭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后来,只是在课间听到别人说起“马蒂陶”这个名字时,她都忍不住鼻尖泛酸。

隔着屏幕看这样一段故事她都觉得心像被撕裂,更别说亲身经历的人。

她对陈江野的过去所知无几,但只凭他此前寥寥数语间谈论的过去,也知道他是个在亲情里缺少被爱的人,妈妈抛下他,他爸也不见得对他有多好,更别说他还有个他爸和别人生的弟弟。

都说,一个男人如果不再爱一个女人,那么会连她生下的孩子也一并厌弃,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但现实里又的确有太多男人对前妻的孩子不闻不问,却对后来人生下的孩子好得不得了。

在这样的原生家庭里,那只陪伴他十年的猫,一定是比任何人都重要的存在。

如果她是陈江野,在知道有人故意害死了陪伴自己十年的猫后,她也一定会想杀了那个人。

她用力吞咽,压下喉间堵塞,抬头问他:“所以你就想他偿命?”

陈江野眼眸半垂,情绪已然控制好,只淡淡嗯了一声。

有些话辛月觉得他应该知道,但她还是想说∶“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弄死了他,你也得给他偿命,为了这种烂人,不值得。”

辛月加重了最后三个字,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

“烂人?”

陈江野突然笑了,“可我那个后妈说,我才是烂人,就是十条命也抵不了他儿子一条。”

他说这话时,眼底没什么怒意,仿佛他自己也认为自己烂,只是有些不屑,大概是因为最后一句。

“她应该挺担心你跟她儿子争家产的吧?”辛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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