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舍(1 / 2)
“姐姐,娘娘今个是怎么了?”小宫女终是忍不住向同样匆忙赶回来的茯苓。
茯苓脚步一顿,白了她一眼,“不该问的东西不要问。”便也跟着尤舒雅进了屋。
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尤舒雅便是在也忍不住了,眼泪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滑落。
茯苓进来时便看到尤舒雅趴在床上,脸深深低埋进被子里,她看不到尤舒雅的表情,只看到她颤抖着的肩膀和低沉的呜咽声。
叹了一口气,茯苓也不知如何安慰她,只站在尤舒雅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尤舒雅趴在被子上,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柔软的布料吸收着她的泪水,一遍又一遍,她感受不到脸上的湿意,因为心里的痛掩盖了一切。
哭了一会,尤舒雅也不趴着了,她坐了起来,泪水却仍然不止。
她双眼通红的样子看的茯苓一阵心疼。
“娘娘,不要难过了。”茯苓双眼也噙着泪,拿出手帕为尤舒雅轻试着。
只是很快她就发现没有什么用了,尤舒雅实在哭得厉害,泪水低落膝盖,濡湿了她的裙子一大片。
“今个这满二月宴会,真是办起来让别人嘲笑我们母女的。”尤舒雅道,她的声音哽咽,含糊不清。
“娘娘您可不要这么想,今个小公主收获了那么多祝福,以后福气定是不少的。”茯苓帮她擦试着脸上的泪水,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叹了一口气,茯苓也知道自己的安慰起不到什么作用,尤舒雅如此难过的原因是因为皇上罢了。
她便又安慰了尤舒雅一会,见尤舒雅依旧伤心,便悄悄退出了房间。
不一会,茯苓端着一盆水回来,放到桌子上,拧了手帕,为她擦拭着手。
她一边为尤舒雅擦拭着,一边叹了叹气,不一会,才犹豫着道:“娘娘,皇上来了。”
尤舒雅正气着唐俊枫,一听如此更是哭的伤心了,声音也不自觉大了一些。
“不见,让他哪里来回哪里去!”她决绝道。
茯苓帮她将两只手都擦拭了一遍,希望她舒服点,便又端着水出了房间。
再说朝凤宫的人都训练有素,平日里都是只听尤舒雅的话,即便是皇上来了,若是没了皇后娘娘的命令他们也是不敢放他进去。
“皇上,您别为难奴才们了。”领头的太监对着唐俊枫说道,脸上直冒冷汗,这皇后娘娘和皇上不合,受苦的还是他们这些奴才啊,这两尊大佛,又偏偏都是不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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