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牙(1 / 2)
尤舒雅用自己的手帕小心的替她将脸上的泪痕擦干,动作轻柔,仿佛对待一个脆弱的陶瓷娃娃。
这孩子本来就生来体虚,身体里还有些零零散散的毒素,只是还没迫近心脉,所以也就无什么大碍,平日里都是好生养着,风大了都不敢抱她出门,怕她得了风寒不好医治。
就是这么一个捧在手里都怕摔了的人物,司徒小蝶生了熊心豹子胆,竟敢置她于险境!
只希望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没事儿,这孩子身体里本就就有毒素,这么一刺激,血脉逆行,肯定对身体有害,一样自己的两针能够起到作用吧。
从前司徒小蝶做了什么,她只怀着皇后母仪天下的气度,只当是没看见不知道,可是她独独都不该碰着了这小公主。
小公主可以说是尤舒雅的底线和逆鳞,明知是逆鳞还偏要摸,这一下乌云蔽日,暴雨将倾。
唐俊枫闻讯过来,便有奴才同他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下一惊,先是看着尤舒雅替孩子扎了针,柔声问她:“孩子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
尤舒雅忧心忡忡,犹豫着还是点了点头:“现在看来应当是没有什么了,可是以后就不知道了。”
她声音闷闷的,显然是十分不痛快的,今天事情实在太多,她的神情中已然流露出疲倦的色彩来。
唐俊枫心里十分心疼,知道她是心疼孩子,他本也只是想让孩子得到人们的祝福,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早知道就该禁足司徒小蝶才对啊。
他轻轻拢了拢尤舒雅的肩膀,安慰性的拍了两下,道:“别伤心,谁动了我们的孩子,我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尤舒雅一下抬头,撞见他眼眸深邃,还来不及问他代价是什么意思,他就已经转身向着司徒小蝶走了过去。
他面色发青,只牢牢盯住司徒小蝶,宁无摇也朝这边看过来,碍着她在场,纵使是天大的怒气也压在眼底,冷声命令道:“去,跪着,好好反省,朕不让你起来,你就一直跪着。”
没有任何情感起伏的一句话,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理智,可是这样偏偏才是最可怕的。
“凭什么让我跪?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公主不也没事儿吗?你看她现在睡得多好!”司徒小蝶自然是不服气的,说起理由来,又是一堆一堆的,让人听得两耳发油。
唐俊枫没有理睬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全然好似没有听到她的解释,也就是今天她说再多也没有用,该跪的,还是得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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