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52章(6 / 8)
英租因此变故戒严,尸体到上午便没了,主使不敢来拖尸,但上海有专门在大街上收拾尸体的人,拉着板车,一具具都摞好了,穿着西装戴礼帽的和赤脚麻衣皮肤蜡黄的并排躺在一起。
卢嵇说,上海已经算好,还有专人收尸。
在广州,往往枪子乱飞,不小心打到街边的行人,尸体横在路中,三五天涨了肚子都没人捡的。
卢嵇带她在领事馆住了一天,没能得到宋良阁的消息。
他期间出去了一趟,也是没打探到消息,幸而他之前有和宋良阁约定在一家上海老茶馆。如果二人生什么变故,就在老茶馆会面。
一直没有宋良阁的消息,卢嵇就带着她坐车到老茶馆等着。待到下午,喝的半肚子都是汤水,外头又是大雨滂沱,茶馆里就坐了他们俩人。
卢嵇的两个皮箱放在脚边,穿着深色西装,外头一件薄风衣,总有点要远行的样子。
就在江水眠饿的不行,以为宋良阁不会来的时候,远远有一男子,撑着土黄的油纸伞,斜背一长箱,身穿粗布长衫大步走来。
他腰间用布条做腰带,下摆一角夹在腰带中,露出一截长裤与黑鞋,步步踏开水波,顿时那文人长衫有点侠客意味。
卢嵇登时站起身来,一时无声,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宋良阁走到门口,收起油纸伞,脸上有几道浅浅刮蹭的伤痕,他疲惫的笑了笑。
卢嵇大步走去,一把拥住了宋良阁。
宋良阁略略显出两份嫌弃:“跟你哥似的。你们这些留洋生,不能好好说话么,动不动就抱来抱去的。”
说归说,可宋良阁还是使劲儿拍了拍他,似乎有些感怀。
卢嵇笑起来:“要不是你没刮胡子,我再跟西洋娘们似的亲你两口得了。”
江水眠:……你们俩再这样打情骂俏,我就捂着耳朵冲进雨里去了。
江水眠摸向他身上挂的枪套,举起那把沉甸甸的枪。
卢嵇只有一只手空出来,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江水眠看了一眼枪:“没子弹了,我帮你装弹。两把替换着用。”
卢嵇一呆:“这个枪跟别的转轮手|枪装弹不一样。”
江水眠:“我知道。我爹教过我一点。”
她爹武备学堂的出身,平日行动也够神秘,卢嵇把不准自己应不应该因为一个七八岁小姑娘会给柯尔特换弹而感到震惊。
不过他更震惊的是她的冷静,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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