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周夫子(2 / 3)
佬,凑在一起给个改道方案。
参加河流改道的人员就有周乾,工部需要他们测算,给出水坝建造位置,以及两条支流合并时的最大水量。
可就是这么一个小小问题,六七个一生钻研“数”科的老头们,愣是想了一个月,都没给出合理方案和数值,但花费银两可是不少。
这给上头气的呀,把他们一顿批呀!
说书生误国!
“胡说!”周乾吹胡子瞪眼,站起来不满道:“那次是我们意见不统一,几个固执的老家伙凑在一起了,谁也不肯相让,所以才耗时许久。这次的试卷我们吸取上了上一回的经验教训,我们每人各出几道题,谁也不搅合谁。”
“不互相商量,自己出自己的?”张载眯起一只眼,伸长脖子不敢相信。
“自然!”周乾甩袖。
“你出的题,那有人能解出来吗?”张载十分怀疑。
周乾就是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以往出的题目晦涩难懂,也不知道从哪本古书上抄来的。
他恨不得把自己都解不出来的题放在试卷上。
有好几回,院长薛生都找他谈过话。
语重心长道:周夫子,咱们这是在教书,是授人以知识,不是探讨难题,先生总也这样,没人愿意听您的课啦!
初闻时,张载还未周乾打抱不平:世人听不懂,关我周乾什么事?
可到了巽山书院,教一群小孩子念书,张载知道自己错了。
教书和做学问完全是两码事。
你不能拿做学问的态度去教书。
而现在,这个问题普遍存在于各大书院中,所以大端朝的教学到了一个瓶颈环节,需要有人去打破它。
“我出的题,需要学生有一定的钻研能力和对数字的敏感度。”周乾也不知道这一回有没有人能解自己出的题目。
就如同往常做的,这一回周乾还是把自己都没做出来的题目放到了试卷上。
万一有人做出来呢?
小炉里的滚烫茶水“咕嘟咕嘟”地顶着茶壶盖,张载小心翼翼地用夹具夹住茶壶柄,给杯子蓄满了刚出的老白茶。
吸取上一回和吴其礼打赌输了的教训,没把他拐来巽山书院教书,张载想了又想,对周乾说:“周夫子,如今学子算数还是用算筹吗?”
称呼变了……周乾坐下,心里有些不宁。
张载这是有所求呀。
“自然,不过这次试卷就算是用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