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厮磨(2 / 5)
手机发出嗡响,秋渔垂眸看了眼,是余莉发来的信息。左不过就是让她回京市之类的话,秋渔对她这个小姨虽称不上亲近,到底也是尊重的。
余莉给她转了五万块钱,秋渔把钱退了回去,简短地回了消息后,便把手机扔回了床上。
老实说,余莉对她不错,可秋渔却总是亲近不起来。
后来秋渔也有反思过,或许是自己的问题,感情这事儿强求不来也就算了。
她垂着肩膀,长颈后仰往一侧耷拉着脑袋。远处黑沉沉的,好像能听到海浪声。忽而不经意抬眼,秋渔看到斜上方阳台的男人。
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
雨已经停了,男人手肘随意搭在围栏上。半圆形的阳台,要比她这地方宽敞得多。
他换了身衣服,依旧那个懒散的模样。指尖夹着烟递到唇边,烟雾灰白,看不清侧脸。夜幕之下,男人的身形不动声色融进去。
有种漫不经心的糜烂感。
原本孟淮檀只是睡不着出来抽根烟,谁知没一会儿楼下那间房倒是有了动静。
秋渔回到房间后,孟淮檀才侧目看过去,窗帘没拉完整。不经意一瞥,无意间看到一条纤白的手臂把浴袍扔了,一半搭在床边,一半掉在了地上。
这下是彻底没了困意。
孟淮檀收回视线,把没燃尽的烟头拧灭在围栏外,然后随手扔在桌上的烟灰缸里。
他转过身,往房间里走。
换下浴袍的秋渔有些茫然,她并不曾处理过一段亲密关系。更何况是这样半遮半掩的关系,好像有些经不住考验。
房间里有香薰,也是孟淮檀给的。
这地方潮湿又常年没人居住,他怕会有霉味儿。
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是孟淮檀忧心过度,不过这样看似专属的细致总归让人窝心。
浴袍掉在地上,秋渔用脚尖勾了勾。挂在脚踝处有些重量,她干脆又踢得远了些。
这样的深夜,她原本应该待在那间窄巷中的民宿里,窝在单人床上看言情剧,或者听隔壁房间隐隐的天雷地火。
只是她偏偏闯了这容月公馆,此刻的暂宿到像是复古茶楼里被金丝笼养起来的雀儿。
忽而,秋渔偏过头。或许是这里太安静,她耳朵又敏感,很轻易就捕捉到了响动。
那声音停在了门口,止步不前。
孟淮檀叩门的动作停了下来,手悬在半空,慢慢垂到裤缝边。眼皮半敛,孟淮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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